答案。”
徐念神色如常,轻咳了几声,嘴角不由得渗出血迹。
张麟轩瞥了他一眼之后,目光又再次看向那座山门,喃喃自语道:“安乐宗,东麓山,藏剑山脉,海晏城,此四者之间的联系,可大可小,本想着视而不见,然而最终还是起了疑心,但愿结果与心中所想天差地别。”
徐念有些艰难地看向张麟轩,歉意道:“是因为在下的原因,所以导致公子现在连身边人都不相信了吗?”
望着躺在地上的徐念,张麟轩深呼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心绪平稳一些,然后说道:“本就染了风寒,你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使其加重几分罢了。”
徐念嘴角上扬,笑问道:“如今可有良方医治?”
张麟轩愣了一下,神色不由得有些恍惚,仿佛眼前之人一如昨日,从未变过。
念及心中的那位姑娘,张麟轩的眼神也不禁变得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人生难得之幸。”
徐念神色诚挚道:“提前恭祝公子的新婚之喜。”
张麟轩眼神再次变得冷漠,淡淡地说道:“你原本是可以喝上一杯喜酒的。”
徐念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释然,道:“人生在世,总要有几件遗憾之事,例如与某位姑娘不得厮守,或与昔日好友渐行渐远,都属平常。”
张麟轩眼神复杂地看着徐念,问道:“哪怕是现在,我也依旧认为你是朋友,无关其他,只因当初的某些笑死,在我看来,不似作伪。到底是怎样的利益驱使,以至于你竟然能为之叛出北境?或者……或者是某位公子许诺了你日后的高位,甚至不惜以李姑娘的性命作为威胁?!”
徐念摇摇头,缓缓说道:“公子辛苦,可惜都不是,还望公子莫要因为在下一介罪臣,而使得公子与兄长们之间的关系渐渐疏远,着实是不值当。公子自小便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人,其实这样真的很累,千万记得休息。哪怕公子此刻正在怀疑着心中所猜想的那个人,但是不是也应该相信王爷与王妃?那般夫妇教导出来的孩子,又岂会如此?”
张麟轩再也无法压制心念,愤怒地嘶吼道:“那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徐念好似兄长一般,有些心疼地看着少年,本想抬起手臂再如昨日那样揉一揉少年的脑袋,却发现再也不能了。风雪忽而又起,却不落大地,如同春日里的桃夭,飞舞于徐念周围,缓缓送其归去。
一袭墨袍,于风雪之中,身形渐渐消散,溘然而逝。此生最后一言,唯有一声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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