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你小子少给我说晦气话!”
秦凤仪作势便要还回这一巴掌,但念在张麟轩如今身上有伤,于是只好作罢,然后淡淡地回了一句,道:“今日这笔账,小爷我记下了,来日一并清算。”
张麟轩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彼此能有来日,便是极好的事。
屋外,潇然勉强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走到院落中一处石桌旁坐下,深呼一口气,如释重负。某人实在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目前来看,这是一个好消息。北归路上的第一道杀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但这一切却终究还是那个男人的功劳。
仰望苍穹某处,只见那处缺口至今仍未闭合。潇然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张先生如今的剑道已然这般强横,即便是身处天外的一剑,人间的“天道”却依旧无法将之抹去,那么当他选择彻底放开手脚的时候,不知人间又有几人能拦得住他的剑锋。
一袭青衫,快意江湖,何等令人称羡,一袭白衣,举世无敌,亦是令人心神往之。
一位灰衣道人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潇然身边,先是帮着他稳固自身伤势,然后言语略有几分调侃,却也不乏严肃认真地问道:“与其在山脚仰望他人的风采,倒不如登山与之并肩,别跟我说你没想过这一天。年少的读书人潇然尚有一番封王拜相的豪言,如今又岂会少了这种壮志?”
潇然欲拱手作揖,却被灰衣道人先一步拦住,后者嘿嘿一笑,轻声道:“咱们忘忧楼不兴这些个虚礼,发自内心的尊重比什么都强。”
“陆楼主。”潇然只得收起行礼之姿,神色严肃认真地喊了一声尊号,然后带着几分疑惑地问道:“忘忧楼?”
名为陆宇卿的道人点点头,笑着解释道:“除了包括黄梁楼在内的几座陪祀楼阁之外,其余作为十方阁主体的十层楼中的九层楼都有名字,咱们也总不能老叫第十层楼啊,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前不久翻书时,偶然间看到‘忘忧’二字,顿时觉得心神契合,于是便取了这个名字。”
入我楼者,可称忘忧。
潇然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有些不安道:“还请楼主恕在下愚钝,不知那个字可否换调换一下顺序?”
陆宇卿拍了拍潇然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些,然后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哪里用得上这般麻烦,什么八个字,十六个字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入我楼者,可称忘忧。
忘忧之人,可入我楼。
潇然忧心忡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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