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酒了,可会怨我?”
张麟轩摇摇头,神色不免有些失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便只好请你这个做弟弟的多担待一些了。不过有些贺礼,其实很早之前便准备了,离开北境的那天,我去了一趟母亲哪里,一应器物都已交由她老人家代为保管,记得成亲那天自己去搬哦。”
张麟轩点头道:“好,记下了。”
张麟诚忽然抬起手,伸出食指跟中指,然后将少年的嘴角向上撑起,故作埋怨道:“多笑笑,别老苦着脸,好像跟谁欠你钱一样。少年郎嘛,眼中所见该是那杨柳依依与清风明月,总盯着泥坑作甚。”
张麟轩立刻挤出一个笑脸,轻声道:“以后会改的。”
张麟诚双臂环胸,不禁满脸疑惑道:“话说你这臭小子怎么如此听我的话?莫非在你小的时候,我揍过你一顿?不应该啊,我又不像小六子那么脾气火爆。”
张麟轩一本正经道:“哥倒是不像六哥那样揍过我,但抄起书来,也是一样的‘心狠手辣’,当真是半点兄弟情分都不讲啊。”
张麟诚轻咳几声,笑容尴尬道:“都是些圣人教诲,这不也为了让你读书明理嘛,不然整日看些别样的孤本,与三州内各世家的纨绔子弟今个借一卷,明个借一卷的,如此一来成何体统。”
张麟轩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兄长,啧啧笑道:“原来哥你都知道啊,莫非是不经意间所截获的一封封‘密信’使然?”
张麟诚神色如常,瞧上去极为正人君子,缓缓道:“不近恶,不知善!”
张麟轩小声嘀咕道:“这话用在此处,有些不太好吧。”
话音刚落,便是一记板栗狠狠瞧在额头,少年瞬间捂住额头,瞧着那叫一个疼痛难耐。
张麟诚白眼道:“装!”
小把戏被识破的张麟轩只得嘿嘿一笑,然后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张麟诚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笑容温和地问道:“心情可好些了?”
张麟轩点点头,轻笑道:“今夜重逢,甚至开怀。”
张麟诚收敛笑意,神色严肃道:“那便聊些正事?”
“好。”张麟轩亦是一脸严肃。
“安乐宗一行后,你未曾选择南下十方阁,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旁人或许会大吃一惊,但我不会,因为我知道我的弟弟不是一个逃避责任的家伙。人死则为鬼,故再难掌控满是罡气的一座大阵,所以有些担子,你要尽快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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