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女子不禁心头一喜,想着今晚又该有银子落袋了。
未等那女子开口,张麟诚便率先问道:“不知姑娘可有兴致与在下同饮一杯?”
不知是何缘故,原本还心生欢喜的女子此刻却又无比厌恶眼前之人,但即便如此,她依旧眉眼含笑,娇媚道:“公子这边请。”
张麟诚一抬手,示意女子带路。
一座芳香雅阁,本为女子之闺房,但隐约间却藏着许多别样的味道。张麟诚无奈地摇了摇头,满怀愧疚地低声呢喃道:“对不起。”
女子此刻刚好走到床榻边,听见身后有动静,便扭头问道:“公子说什么?”
张麟诚在桌旁坐下,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
瞧着此人如此“懂事”的样子,女子便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所谓的共饮酒一杯,不过就是双方做买卖之前的客套说法罢了,一旦迈过门槛,继续演戏的不在少数,但也不乏直奔床榻的客人。女子轻解罗裳,露出雪白香肩,帮着倒了杯酒后,便脱下鞋袜,姿势妩媚地坐在床榻上,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五十两银子。”
张麟诚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由衷赞叹道:“桂花酒的滋味确实堪称惊鸿一绝。”
指尖轻轻地划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留下一道醒目的浅红色划痕,最终止于峰峦之上,一起一伏间,不由得恍惚惹人醉,然后只听女子娇柔道:“酿酒之人的滋味更佳,还望公子品鉴一二。”
张麟诚摇了摇头,不急不缓道:“你我今日只说酒,不说那酿酒之人。”
女子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对身前男子的言行感到十分困惑,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些什么,难不成是在别处学来的门道?
张麟诚打量着杯中酒水,忽然问道:“如此美酒,何故献于庸人?”
“寻常酒水而已,算不得什么美酒,况且哪有什么庸人不庸人一说,只要有钱,不就都是大爷吗?舍得花银子,想让人怎么伺候都行。”女子轻笑道。
“歆梓姑娘,你这般作践自己,那家伙当真看得见?若当你伤心流涕,满心失望之际,那家伙正巧在怀抱佳人,饮酒取乐,不知你又会作何感想呢?本是他人之错,你又何苦用来折磨自己?”张麟诚目光惋惜地看着她。
女子眉头微皱,沉声道:“公子认得我?”
“昔日时常故意与你赊酒钱的少年是我的弟弟,生前听他偶尔提起过你,说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女子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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