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连打带骂让其滚蛋。
事后十方阁了然,却并未曾深究什么,只是派楼中侍者打听一下那道人去了何处,结果那道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此后竟是半点消息也没有。据说为寻此人,甚至还动用了十二楼主的力量,只可惜纵观十方世界,最终也没能找出此人的踪迹。
此事之后,一卦两解便流传开来,无论是山上,还是山下皆算是略有耳闻,不过当真的人却很少,因为十方阁并未做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措,只当是一句酒后胡言,将其一笑置之,然后该忙什么便接着去忙什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难免有人将其视作圭臬,翘首以盼十方阁“楼倒”的那一天。为此陈尧还曾微服私访,徒步走遍山川大河,只为彻底打消这种念头。
当年虽师父练剑,曾偶尔提起过此事,薛乾也问过张欣楠的看法,但后者好像是真的不在意,以至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随缘。既然盛衰皆有定数,你我这般凡夫俗子又何必画地为牢,做那庸人自扰之事?楼外风景,能看一日便看一日,不愿看就喝酒,再不然就给为师寻个徒孙来玩玩,自己收徒也好,娶媳妇生一个也罢,随意且随缘。”
昔日言语,今犹在耳,说来说去,好似又说了回去。
就在薛乾沉思之际,忽然有人在他的额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以至于前者吃痛不已,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拔剑将此贼人痛打一顿。
一袭青衫,悄然落座,目视前方,微微一笑,道:“这也不是你该想的问题。”
话音刚落,一阵困意袭来,薛乾立刻倒头便睡,隐约还有些鼾声。鹿衍挥了挥衣袖,将他送回客房,也好让他在床榻上好好睡一觉。庸人自扰久了,若不安心睡上一觉,于心境而言,必然是个不小的隐患。
鹿衍喊停正在挥剑张麟轩,然后将他叫到身边,神色温和地笑问道:“臭小子,觉得这位师兄如何?”
张麟轩如实回答道:“师兄人不错,教得也认真,尤其是方才诛杀妖物的那一剑,干脆利落,简直堪称我辈剑修之楷模,不愧是师父的首徒。”
鹿衍翻了个白眼,无奈道:“闲聊而已,我又不会背后告你的刁状。你觉得你小师叔我,是那能破坏你们师兄弟之间感情的人吗?”
张麟轩笑而不语,然后以眼神告诉鹿衍,没错,我觉得你就是。
鹿衍不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嘴角不由得渐渐上扬。
张麟轩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本正经道:“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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