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道人话音刚落,一道刀光便划过北荒的夜空,在天穹某处割开一个大口子,由于刀意残留,以至于缺口久久不能闭合。为防止天外神灵借机侵入人间,一具大妖尸骸便被某人丢到了裂缝上,“天”之灵将其吞噬之后,很变便将天幕恢复如常。
鹿衍得意一笑,朝着灰衣道人挑了挑眉,问道:“靠不靠谱?”
鹿衍自问自答道:“不仅靠谱,而且还有意外之喜。”
灰衣道人双臂环胸,懒得去看鹿衍,小声嘀咕道:“依我看,就是那羊魔主动求死,换谁都一样斩它。一头圈养的畜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半数火神血脉又如何,死了不就什么都没了。”
鹿衍笑而不语,自顾自地喝酒,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另外一只酒壶,似乎在说,喝点闷酒而已,多大点事啊。
灰衣道人冷哼一声,“就不!”
鹿衍扯了扯嘴角,然后转头看向屋内,不忍道:“却邪之灵此番可算是遭了罪了。心火焚身,其痛苦不亚于飞升之劫时,修士所遭受的九重天雷。师兄,你当真没什么办法帮着消减一下痛苦?”
“若非臭小子着急,一剑之灵又岂会遭受这种痛苦。罢了罢了,都是缘法,说不清也道不明,由他去吧。雷之一术源起于天,为龙虎山得其精髓,此类神通虽有涉及,但肯定比不了行家。我这是没什么好办法,你若是真的闲,不如现在就去龙虎山走一趟。”灰衣道人淡淡地说道。
鹿衍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前不久给自己卜了一卦,说是近段时间不宜出远门,所以还是算了吧,免得再惹出什么事来。好不容易有几天清闲的太平日子,我接下来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你就是懒!”灰衣道人没好气道。
鹿衍轻哼一声,抿了一口酒,懒得理你。
灰衣道人没由来想起一事,神情严肃道:“前不久打捞上来一副光阴画卷,不如你帮着瞅瞅?”
鹿衍漫不经心道:“好啊。”
灰衣道人轻轻挥动衣袖,一副画卷随之缓缓展开于两人眼前。
画卷之中
……
剑客抬起头,摘下斗笠,双眸直视骄阳,却没有感到半分不适,不由得苦笑一声。
日光已可直视,那么人心呢?
刹那间,四海之水翻涌,九天之云下垂。七十二州,一道道剑气拔地而起,在九霄之上化作三尺剑,锋芒所指,正是人间大地。
此时,只要剑客心念一动,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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