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整日一副小儿模样,原是没见识所致。贪狼一脉神通之奥妙,汝一介外人,如何可以尽知。”说罢,即墨心念骤起,身后法相随之而动,舞动长枪,径直而去。
破军星君掐诀念咒,身后长剑微微颤鸣,随即一道鸾凤虚影浮现,一声凤鸣之后,身躯蓦然高大数十丈,双翼缓缓展开,御天火之威,撞向长枪。
“敕。”
一声敕令,长剑随鸾凤同往,卷起青色罡风,掠得一股霜寒之气,如一颗彗星,砸向那座百丈高的法相。
法相收势,转而抬起右臂,将长枪投掷而出,如箭矢一般激射而出,所指即夹杂寒气之长剑,而他自己则双手作擒拿状,狠狠地扼住鸾凤脖颈,用力一拧,砰然一声炸裂,使其散作无数元气。
即墨讥笑道:“这便是你千辛万苦寻来的机缘?”
“别急,还没完呢。”破军星君笑容诡异。
只见他转动手腕,顷刻间结成一式法印,双眸青光一闪而逝,鸾凤虚影随即重新汇聚,出现在那尊法相头顶,其双足立于法相肩头,狠狠一抓,锋利的爪子便如嵌入人之血肉一般,阻隔法相周身元气之运转,然后巨大羽翼由高处直落而下,将其头颅裹挟,再然后鸾凤口中凝聚出一颗巨大的火球,猛然喷出,炙热的流炎如瀑布垂落,冲刷着整尊巍峨法相。后者不堪重负,竟已呈现出消融之势。
即墨皱了皱眉,喃喃道:“此焰竟能灼烧金身法相,莫非是内嵌怨恨之意的凤凰火。本以为这家伙所得凤焰乃是不成气候的凰族晚辈,谁成想竟是一位数千年前的大能,莫非荒原也有凰族埋骨之地?”
因秘法使然,此刻言语,已被枯坐城中客栈外的一位提线之人听得,他不由得面露难色,仰头瞧了一眼天幕,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道爷我刚刚寻回肉身,重返人间界,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一件玩具,未曾了却尘缘之途,竟惹上了这档子事。凤族的恩怨,牵扯因果太大,稍不留神就又得罪那家伙了,如今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还真他娘的麻烦。”
这人虽自称道爷,却并非道士打扮,反倒有几分富商模样,挺着个大肚子,穿金戴银,满面油光。
当他犹豫之时,一道心声忽然响起,“放心好了,这次我离你远得很,一个人在南边待着呢,中间隔着中州,所以没那么快回去找你,想做什么,趁早呦。”
说罢,便斩断了心声牵连,并且竖起一道高墙,将两人阻隔开来。
“富商”呸了一声,神情不悦,骂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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