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忘忧摇摇头,解释道:“这件事究竟如何,晚辈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双方有一位选择了让路,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双方死后皆可入轮回,且日后再无瓜葛。”
许都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喃喃道:“棋局妙手,不知是偶然得之,还是早有预谋,但说实话,鹿衍那家伙道爷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许都再次拎起张麟轩,转身便要朝着城内走去,“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送这臭小子回客栈了。那具似人非人的傀儡,你若是感兴趣,道爷我可以送给你,日后留在身边做个仆人或者怎样,都可以。”
“多谢前辈好意,但你若能放手,倒不如让他去为自己活一世。想来真实一些,会更容易前辈观道。”诸葛忘忧微笑道。
“儒家的仁恕之道看来学得不错。罢了,就看在一位故友的份上,卖你小子个人情。”许都抬手一挥,丝线就此断裂,“真相皆在心湖底,日后有缘可寻真。今朝一别,你我两清,日后各走各路,不复相见。”
诸葛忘忧会心一笑,然后不禁打趣道:“晚辈斗胆问上一句,不知前辈方才所说的故友是哪一位?”
许都呵呵一笑,故作漫不经心道:“说来惭愧,竟是欠了一笔风流债,还是抢了一个晚辈的女人,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诸葛忘忧低下头,忍住笑意,心中暗道:双方早已有情人终成眷属,前辈何苦说谎话蒙我。
许都瞥诸葛忘忧一眼,自顾自地说道:“你和你父亲诸葛岩真像啊,都有道爷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诸葛忘忧脸一黑,再不言语。
许都故作一脸无奈,笑了笑,说道:“果然做人不能太鹿衍。”
湘江水府,鹿衍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喃喃道:“做人积德行善,果真容易时常被人惦念。”
腰悬双剑的刘姓剑客会心一笑,轻声道:“前辈您自己信吗?”
鹿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管我呢。话说,你这仗剑开路的本事,较之于我师兄,可谓是天差地别,就这般乌龟爬爬的速度,何时能作客水府。若再耽搁两日,妖族起兵的消息一到,咱俩估计连口热茶都喝不上了。”
妖族祸起,北方凶星显露,预示着兵戈即将来临,这般天象并不难察觉,所以无需用两日,甚至水府中的那位早已知晓了此事,但她之所以闭门不见,是因为还在犹豫,为接下来的选择而犹豫。数千年前,内乱爆发,人妖两族分道扬镳,一些原本中立的族群,为了生存,就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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