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血液,笑了笑,轻声道:“打个赌好了,今日我离开之后,湘江水族十有八九会来争抢,甚至还为一滩污水大打出手。如今各方已成乱局,某些老东西蠢蠢欲动,想来你这位水神娘娘也是快压不住了吧。”
许是怕她误会,鹿衍便又提醒了几句,“刚才说的十有八九,并非是一种可能,而是数量,千万记好,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自己留下。不过一番豪言壮语已然说出口,而今再收回去,倒也不是不行,但厚着脸皮的事,我估计以你的性子也不太可能会去做。既然这样,不如你求求我,我来帮你寻个妥善的办法?”
湘玥愤怒至极,上下起伏间,某个欣赏景致的家伙一个恍神,数道剑气凭空出现,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后者因躲闪不及,以至于被剑气划伤了脸,奇怪的是,这一次却并无血液流出,反倒像是……被割开面具。
鹿衍揉了揉脸颊,沉声道:“你还真一点都不客气。”
站在鹿衍身后的刘姓剑客本有意帮忙阻挡,谁料却被前者以神通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倒也另施法术,帮着架起一道气墙,挡住了溢出的剑气。如此一来,刘姓剑客便愈发看不懂鹿衍的所作所为。有些事情,委婉一些便可解决,却表现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非但言语相难,而且更是将某处还未愈合的伤口彻底扯开,同时又撒上一把盐,其中滋味不可谓不痛苦,仅是一两道未出全力的剑气,在刘姓剑客看来着实是轻了些。
鹿衍回身瞪了一眼刘姓剑客,许是在示意他不该管的事最好别管,但后者微微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存了怎样的心思。
鹿衍无奈一笑,叹息道:“这不就受了点伤,且被长河压制了修为,那你们一个个地,至不至于这么欺负人,说不过就动手,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姓鹿的,你到底要做什么,不想死就滚,离开湘江水府,滚得越远越好,本宫与谁联手,你管不着!”这是湘玥最后一次警告,若他再纠缠不休,之后势必会动用一些真正的手段。
以神祇之力斩杀神祇,乃是最为有效的办法,亦是最容易实施的方式,即便是打败六司主神,成就众神之主威名的元君,面对无穷无尽的神力倒灌,一样会吃不消,更何况一个自带镣铐而行,处处受规矩压制,且被光阴视为此生唯一大敌,如今更是身负重伤的鹿衍。
鹿衍默不作声,沿着脸上的剑痕,扯住翻起的皮肉,猛地朝下一扯,彻底将“面具”揭开,如云雾消散,终见庐山真容。
一张清瘦面容,剑眉之下,一对宛若桃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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