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挑着两桶水也回来了。
“狐小萌,瞧你给我找的大麻烦,你给他处理干净吧。”
福多喜走进灶间烧了一锅开水,又去黑猫妖的房间找到了一身衣裳放到竹榻边的凳子上。
小狐妖围着竹榻转圈,对着竹榻上昏死的人伸出爪子,又紧张地缩了回去。
“姐姐,我不会处理他呀。姐姐你就好事做到底呗,我可以帮忙打水。”
小狐妖说完跑进了屋里,灶间传来一阵叮当乒乓声,然后看见小狐妖颤巍巍地端着大木桶走了过来。
不论怎么翻动,男人都没有反应。福多喜几乎怀疑他已经死了,几次伸手去摸他的鼻子和心脏,鼻子细微喘气,心脏微弱跳动。
人是活着的就好!
福多喜是闭着眼睛凭感觉把男人脱光洗干净的,然后又眯着眼睛仅仅能看个大概轮廓,把干净衣裳穿在男人身上的。最后把男人像扛来时一样,又扶靠在肩头放到黑猫妖的床铺上,盖严了被子关上门。
终于感觉身心都摆脱了尴尬折磨。
夜里小狐妖几次起身去隔壁查看那人的动静,每次回到床铺上都向福多喜报告俊哥哥的情况,“身上变暖了”,“呼吸沉稳了”,“眼皮眨动了”……
福多喜懒得搭理小狐妖,翻身面向窗外,看着窗外偶尔飘落的桃花,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装睡都没办法装睡,呼吸骗不了小狐妖。
小狐妖一直折腾到天亮,最后一次报告“俊哥哥刚才说梦话了”,然后倒在床上歪头睡着了,呼噜声也随即响起。
妖也会累的么?
福多喜伸出手背试了试,姜茶已经放温了,这时喝刚好入口。
端着姜茶碗正要给小狐妖口里的俊哥哥送过去,俊哥哥从屋里出来了。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福多喜首先打破了沉默:“喝碗姜茶吧,崖山的溪水很寒。”
福多喜把姜茶碗放到灶台上,看着男人走过去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吃早饭吧,吃完你换上衣裳就走吧。”
福多喜觉得她能做的到此为止刚刚好,不想了解对方的身份姓名,更不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从断崖摔下来。
男人那身打湿的衣裳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那条绞金束腰带更非寻常之物。
“走去哪?”
男人端着空碗,迷茫地看着福多喜。那眼神好像被人嫌弃后透出些许委屈。
福多喜一愣,盯着对方好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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