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还没睡的奴婢也一起过来坐。
有人倒酒,有人斟茶,有人烫菜……好不热闹。
“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多喜,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相公说了,要为你塑像,供奉香火……”
秋兰歌只顾着和福多喜说话,没注意到纪云深的神情越来越不自然。
福多喜是大神,当然可以享受凡间香火。而他永远不可能和她亲近了……
纪云深起身说出去方便,站在院子里久久凝视着夜空一动不动。
福多喜出来就看到纪云深雕塑一样的站着,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还在想清音吗?她是个坚强的人,可以好好生活的。”
“我想她做什么……”纪云深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想的是她,她的将来,一定是飞升天界,他将再也看不到她了。既然终有一天要永别,不如现在把她的样子牢牢刻在心里,或者也像秋兰歌说的,塑一个全身像每日看着……
福多喜偏头,想要探究他脸上的神情,他的脸在夜色里轮廓分明,令人怦然心动,“那你想什么呢?”福多喜按了按心口。不能再生出心魔,更不想再看见那个风流海王的脸。
纪云深忽然之间想通了,微微笑着拉住了福多喜的手,“我在想,要不要开个铜锅店,我多设计一些铜锅,让更多的人在寒夜里围坐着吃上火锅。”
“那会很辛苦。”福多喜只在电视里看过打造铜器的场景,那可是重体力劳动,炼铜的火星四溅很危险。可不想纪云深做那样的工作。
“我不怕辛苦,我是男人,得想办法谋生养家。”
纪云深说得认真,他也确实要养爹娘,还要为妹妹攒嫁妆。
既然已经在抚宁县定居,就要考虑谋生的方式。
“如果真喜欢就去做,不能为了谋生去做。别忘了,我这里还有你家的两万两银票呢。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足够一家人吃穿不愁了。”
福多喜拿出银票塞进纪云深手里,这是纪老夫人卖家传金刻法典的钱,当时说是给她买房子,为她和纪云深结婚准备的,现在他们婚也结不成了,还回银票也在情理上。
福多喜道:“你快拿回去给你娘,那栋房子也没花多少钱买的。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如果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朋友。如果不是奔我来的,你全家又怎么会在抚宁县落户呢!”
纪云深没再推辞,把银票收进囊中。
一夜无话,第二天福多喜早早起床,敲了敲纪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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