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老钱擦干净手，堆着笑脸，站在旁边，道：“苏先生，我今天做了您喜欢吃的龙虾。”
“龙虾？”苏醒诧异地看他一眼，道：“你懂怎么做吗？这香气不是龙虾吧。”
《最初进化》
“新学的，做得不好。”老钱讨好地笑着，道：“您鼻子真灵，香气是牛肉炒芥蓝。”
芥蓝是产自鮀城的蔬菜，在本地很普通很常见，二千年菜市场上一斤也就一两块钱。但空运到帝都就贵得很了，一斤十五元。
今早老钱买菜时，听菜贩说牛肉炒芥蓝香得很，他便买一斤芥蓝，半斤牛肉。果然香气四溢。
“芥蓝？”苏醒一怔。
“是的。听说是粤东那边的特产，平时没有，今天粤菜馆的人少要几斤，菜市场上才有得卖。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想着让您吃个新鲜……”
老钱见苏醒神色不大对，赶紧解释。
真是这样吗？苏醒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两秒，老钱被看得心里发毛，笑容僵硬，道：“苏先生，是不是这菜不能吃？”
“不是。挺好吃的。我们上次去南澳岛吃过。”苏醒澹澹道，心想，从老钱脸上看不出异常，不过不能掉以轻心。
鮀城是他前世的家乡，毕业后在这座城市县的一家证券公司当营业部经理。芥蓝是他从小吃到大的蔬菜。
老钱看出他的根脚，用芥蓝试探，还是真如他所说，偶然在市场买来的？天天和他一起炒股的同事没发现异常，老钱怎么看出来的？苏醒决定再观察。
老钱松了口气，道：“菜贩也说好吃。贵得很，一般人买不起，我以为他忽悠我呢。”
“这个，我们在南澳吃过。”何大江站在桌边，指着桌上翠绿的菜叶道：“老钱，行啊，有几分饭店大厨的手艺。”
盘子里的芥蓝色泽青翠，上面铺一层勾欠的牛肉，让人食指大动。
老钱被夸，眉开眼笑道：“何先生，您吃过？”
“吃过呀。我还说好吃呢。”何大江说归说，并没有动快。
同事们有眼色得很，苏醒没坐下，没人敢先坐，苏醒没动快，没人敢动快。
“真好吃？”老钱确定似的问。
“嗯。”何大江点头。
苏醒在桌边坐下，一群人很快落座。
13点，交易开始。苏醒道：“上午出掉7.3万手，还剩3.1万手，其中2.3万手可以卖出，8千手今天封榜买入。加紧清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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