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心眼儿,教了两天也不教了,是他这个先生当的不好,都没恒心教”二郎吊着嗓子学二妞的强调复述了一遍,
二郎还没说完,三郎已经蹲地上狂笑去了。
二哥,你可不可以记性不要这样好?
二妞无比哀怨的看着他,二郎丝毫不受影响,一本正经的道“小妹,你当时是这么说的吧。”
二妞鼻腔里“哼”出个声响来,扭过头又可怜兮兮的去看大郎。
大郎憋着笑,力求字正腔圆的道“既然小妹都觉得不好了,哥哥们自当要尽心的教你,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先由我指导你练字,明天再由二郎与你手谈,以后每天过来书房一个时辰。”
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她知道错了还不成吗?
“妹妹愚钝,琴棋书画这些雅事,没个十年八年,怕是连门都入不了”,她只想做米虫,把自己折腾成才女才是脑子被门撵了呢。
撂下手里被硬塞来的笔,二妞边说边往外边蹭,“咱家还指着哥哥们将来封侯拜相光宗耀祖,哪好意思打扰哥哥们做学问,爹爹知道该打我板子了,呵呵!大哥,你们好好看书啊,别辜负了咱爹咱娘的期望,我先回去”,说完抓过刚挑出来的那本书,撒腿就跑,亏得熟门熟道又有雪光映衬,要不然准要与土地公土地婆联络感情去了。
还没转过拐角,后面就传来一阵哄笑,二妞停下来气鼓鼓瞪眼回望,这般戏弄她,不管谁的主意,这账一块给三人记上。
过了年初二,接下来该是直系亲属相互拜访,郑家无人来也无地去,这几天都在下雪,白日里还飘着雪花,姜氏拦着没让出门狩猎,留足给大郎他们看书的时间,二妞可着劲的使唤了三人给她找乐子,就差没上房揭瓦,最后姜氏看不下去,拘了她在身边分分线配配色。
以前应下她每天做一个时辰的针线,小丫头记得真真的,严格执行,除非哪天自己来了兴致,能多绣上两针,姜氏见她针上的手艺确实一直在进步,也不狸求,只是她双面绣的本事在小女儿这边是传不过去了,宠起二来,姜氏多数时候自己就失了原则。
到了年初六,雪下得越发的大,早上起来门都是被堵死的,等到晌午过后雪小一些,郑大虎带着大郎二郎三郎到果园里,又使了刘常贵父子,好不容易拖茅草,准备在马厩外再围上圈茅草,怕晚上把两牲口给冻着了。”
拾掇完马厩,郑大虎回到屋里盘腿坐到炕头上,喝下一口酒去去寒气,“这雪下得邪性,老天又要收人命了”,年节上说这话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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