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大的浪花打在他身上，让他脑子一瞬间的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也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就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怔愣、欣喜、不知所措。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除了怔愣，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除真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看了眼段奇文的胸口，微微松了一口气，张口，道：「你不是想要心脏吗，现在你胸口就正好有一颗不是吗？」
段奇文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大脑都变成了一片浆糊，缓缓抬头看向除真，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除真便「好心」给他解释了一遍。
「我知道你想要心脏，大概是做什么研究吧，但看你杀了这么多人，看来也没有成功啊，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那些心脏都太普通了，不合格呢？」
「什么……意思？」
除真便笑了起来，像是一只天生魅魔，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缓缓张开红唇，吐出的话也似乎带着魅惑。
眼神却是闪烁了一下，满含杀意。
「你的心脏死而复苏，难道不是最特别的吗？这才是你做实验的最佳的选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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