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突然对别人说,两个月后就会发生涝灾了,还是全凭猜测,无依无据的。
换是谁,谁都不会轻易的选择相信,所以姜桃心里也说不准。
但这件事已经是迫在眉睫刻不容缓了,他们已经在路上多耽误了好几天,要是再不说,多耽误下去,可怕到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姜桃也知道刚刚他们的做法很是冒险,但同时也是在赌,赌季明虞的可信度,和对于他们的信任。
会不会愿意选择去相信这件事,虽然听来真的有些匪夷所思。
时候不早了,该说的事都已经说了,只能等到明天再看看结果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桃是最早起来的,昨天她一口气喝了不少的灵泉水,所以恢复的也比较快。
睡了一觉醒来就有元气满满了。
却不想刚打开门,就看到季明虞一大早的就带着北桑等在了外面北桑站在马车外面,季明虞应该是坐在了马车里面。
他的身份毕竟特殊,是皇家人,虽然为了不暴露身份,已经换了一辆普通低调的马车,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一直呆在车里不露脸比较保险。
「小桃姑娘,你们醒来了。」
北桑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下子就转过了头。
季明虞本来是半靠在车上假寐的,刚刚好不容易才眯了一会儿。
昨晚他临时进宫面见了父皇,好在父皇还没睡,正在批奏折。
一听到是他求见,里面就让人宣了进来,季明虞刚被带进来,立马就说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可否让他们先去隔殿,等会儿再回来服侍父皇。」
皇上看到儿子这副满脸焦急的样子,放下奏折后,就立马挥了挥手,让其余人等全都退下了。
就连贴身太监徳福也让站去了外面。
「说吧,你大半夜前来可是有何事?还是和你前两日说的那个什么番薯和土豆的东西有关。」
皇帝揉了揉额头,批了好几个时辰的奏折,感到有些疲乏了。
季明虞看到父皇满脸的疲惫,忍不住上前给他捏了捏肩膀,皇帝平时还是挺慈爱的,虽算不上千古明君,但也绝对不是一位暴君,反而可以称得上是位仁君。
他虽是皇帝,但也还是一位父亲,看到儿子怎么亲近自己,此刻也并
没有恪守君臣之礼。
季明虞一边为皇帝按揉着肩膀,想了想,就开口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是说了土豆番薯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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