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立即明白过来,当即在屋檐下挺胸沉腰扎了个马步。只见天赐快步来到阳子面前,抬脚踩在阳子的膝盖上,腾身而起,另一只脚在阳子的肩上一点,就跃上了数丈高的屋顶上面。
过了片刻,天赐从屋顶上跃下,将手中拿着的两张黄纸分别递给了左典和阳子。
二人一看,黄纸上还画着符,这分明是道家用的符贴嘛。
“前几天这里是否下过雨?”天赐问到。
“是的,大前天下了一天的雨,前天一早雨才停。”左典有些不明就里地回答到。
“这就对了。”天赐说到,“这并非是什么天谴,而是那些道士搞的鬼。他们用符纸包上砒霜,趁夜里用弹弓将纸团射上这屋顶,第二天下雨时,雨水冲散了纸团,砒霜化入雨水,顺着屋檐滴进了石缸里。”
大家听了天赐的话都恍然大悟。“难怪用此水浇过的花草都死掉了。但为什么仆人们会病到,他们并不饮用此缸中的水啊?”左典还是有些不明白。
“这就要问一问家中的佣人了”天赐说。
左典当即叫来后厨一个叫来福的佣人问他到:“你们平时会饮用这缸里的水吗?”
“没有,都不会喝这缸里的水,只是用来浇花渶地。”他迟疑了一下,又说:“有时也会用来洗刷锅碗瓢盆和洗衣服啥的”
“喔,这就清楚了,这水污染了锅碗,先使用的这些炊具的人就会中毒生病了。”阳子接着说到。
“对的,以砒霜的毒性,如果直接食用,就会中毒而亡了,不会只是生病这么简单了。这些道人的手段真是毒辣啊!”天赐心有余悸地说到。
弄清楚了缘由,这让左典稍稍放下心来,但同时又对恶道们的卑鄙手段感到无比愤怒。“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无耻之极,总有一天 我会收拾这帮混蛋的,还想让我们帮他们做模型,别做梦了!”左典愤然大骂。
“我到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倒是可以帮他们制作头模,教会人多势众,手段凶狠,跟他们对着干并非上策。”天赐提出不同意见。
众人虽然觉得天赐的话有些道理,但都并不认可,大家都认为不能向恶势力低头,反而觉得天赐这样轻易服软很奇怪。于是都七嘴八舌地提出不同意见。
“听我把话说完。”天赐打断众人的议论,说到,“我并非要让令尊亲自为他们制作模型,左府可以把我推出去,就说我是左氏玉器的掌门匠人,让我去给他们制作头模,我也借此机会会一会这个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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