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侯可没义务回答你这么问题哦。”米尔恩再次选择拒绝回答:“实话说吧,本侯今天摆下的这个宴会中,你镇魔者布鲁斯特并不是主客。之所以跟你聊这么久,仅仅是因为本侯还不想一个个动手而已。”
“老子不是你的目标!?”
布鲁斯特瞪大眼睛:“难道猎魔协会那群人也来了吗?该死,峻熙那家伙又想和老子抢功劳!”
“放心,抢不掉的。”米尔恩侯悠悠的地说:“第一,猎魔协会虽然是派来些人来,但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小角色。惩罚者峻熙并没有加入这次行动。第二,仅凭【深渊魔眼】就想打破本侯摆下的宴会,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也就是说,今天即使有功劳也注定不是你可以指染的。”
“哈!?”布鲁斯特表情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变得扭曲,露出坏人经典的表情:“你再跟老子说一次,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所以说即使你掌握有【深渊魔眼】,也不过是一个初获权力和力量但无法掌握的可悲角色。”
米尔恩侯扫了一眼周围,暗自叹气,自言自语道:“看样子那小家伙是隐藏了气息在暗处观察吧,唉,还真是谨慎。”
“喂!嘀嘀咕咕在那儿一个人说什么呢!有种的就现在就下来和老子堂堂正正打一场!别以为坐在那儿老子就不敢上去把你那比饼干还脆的老骨头一拳打断了!”
面对布鲁斯特的叫嚣和作势要冲上来架势,米尔恩转头看向下位的那群人:“那也好吧,就当是开胃小菜。在主客还不愿意现身前,就拿你们来助兴吧。”
“老杂碎!看老子现在就上去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跪在老子面前磕头求饶!”
黑老大怒气冲冲地走上台阶,贝格烈的侯爵微微一笑。
——
“唔!”“啊,啊啊啊啊!”“呼!哇啊啊!”
无形的威压突然降临,不同于感受过很多次的【深渊魔眼】纯粹的恐惧,这一股威压显得更加有攻击性。
黑色浑浊的浪潮不断冲击着所有人心灵的防线,不断腐蚀着心中堡垒。
就像被利剑封喉,就像突然失足坠下深渊、就像突如其来的惊雷在头顶炸裂。
与其说是恐惧,倒不如说是惊悸。
惊悸过后则是斑杂的恐惧、敬畏,有一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布······布鲁斯特大人!请不要······不要——!”
“不是老子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