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人的,武松觉得自己的喉咙十分干涩,不自觉的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
武松循环往复着这个过程,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根本停不下来……
要命的武松被紧紧固定住,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全额接受这残忍的刑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一刻钟,又仿佛是一年,武松终于受不了了,精神逐渐崩溃,他想喊叫,想立马停掉那该死的水滴。
武松英雄盖世,能徒手打死大虫,却被小小的水滴折磨的狼狈不堪,抓狂不已。
终于,武松受不了了,选择了向那该死的水滴投降,身心俱疲的武松喃喃的低声咒骂:“直娘贼!我说!直娘贼的!我说!只要把这劳什子水滴拿开,我什么都说。”
冯普接到消息,急忙来到关押武松的牢房,他已然把武松当成破案的唯一机会,如果不能在武松身上打开缺口,冯普只能进一步加大刑罚,用时间换空间。
冯普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暗赞叹:“在残忍的水滴之刑下居然坚持了一天多,打虎英雄果然铁骨铮铮,是条汉子。”
来到牢房,冯普并未第一时间去掉刑罚,而是笑嘻嘻的嘲讽道:“我还以为打虎英雄天不怕地不怕,想不到却连个小小的水滴都无法忍受,可笑!”
冯普要的就是彻底击溃武松的骄傲和心理防线,这样他才能屈服,才能有问必答,不敢反抗。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破案也不外如是。
眼见武松双拳紧握,牙关紧咬,并没理会自己的话,冯普继续说道:“其实李师师一案我已有眉目,但是在侦察过程中,我发现在范县以北有七人死于非命。”
“他们都是公差,家中也有妻儿老小,他们不能白死,我要找出杀人凶手,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
自从进入监狱,冯普就没有问过武松任何一个有关李师师的问题,因为冯普知道武松没有参与李诗诗一案。
冯普刁钻的选择了以范县七人死亡为切入点,只要武松承认人是他杀的,那所有的问题便都迎刃而解。
以武松为突破口,进而证伪曹操、王猛的供词,一举侦破李师师一案,这便是冯普的如意算盘。
想到武松的性格,冯普针对性的激将道:“你自诩英雄好汉,应当懂的敢作敢当的道理,缘何此时做起了缩头乌龟?”
武松听闻,怒不可遏:“爷爷宁愿去死,也绝不做那鸟乌龟!”
冯普继续煽风点火:“好!这才是响当当的好汉!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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