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虑，白小凡觉得对方是把自己的神力误认成娜娜的神力了。
毕竟两人的神力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难怪对面这么嚣张，原来是报仇来了。
“怎么不敢？”古月娜冷喝一声，手上白银荒龙杖出现，放出光芒。
“这一次，我们可不怕你。”华合抿嘴一笑，背后神环和脚下的神域大炽。
白小凡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神环和神域同样亮起，“哦？是嘛？”
至高神王的威势展露无遗，让华合脸上的笑容一僵，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还打吗？”白小凡笑眯眯地问。
华合和手下的三位副君面面相觑，用眼神默默地交流。
片刻之后，华合又换上了那副优雅的笑容。
这笑容让白小凡很不舒服，他想起了乐正宇那家伙。
乐正宇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华合道：“这样的争斗，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你不是说我们是异端吗？”白小凡冷笑道。
“我有说过吗？”华合扫了一眼自己的副君，三位副君都默不作声。
他耸耸肩，“我确实说过。但那是一分钟前的我说的，现在的我学到了更多，否定了一分钟前的自己。”
白小凡和古月娜：“……”
这家伙脸皮可真够厚的，偏偏还用一副“风度翩翩”的嘴脸说出这样没有节操的话。
“我此次前来，也不是为了与你争斗的。”白小凡道。
华合眼神微动，“那我倒是很好奇，你此行为何？”
“是为了和你结盟而来。”
“结盟？”
“嗯，结盟。”白小凡开门见山，懒得搞这么多弯弯绕。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那些无聊的套路早就已经没什么用了。
华合眼神闪烁，结盟？为什么突然结盟。
白小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劫渊。”
华合眼皮狂跳，“你知道祂？”
“嗯。”
“你了解多少？”华合警惕地问，和白小凡夫妇拉开了距离。
“只知道祂很强，祂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我与他不死不休！”白小凡道。
他散发出了灵族的血脉气息，这是他用来取信华合的手段。
华合眼神震颤，“你居然是灵族的后裔！这股气息……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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