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拿出来。”
盛思若的手机亮了亮，看到张总打过来的电话，她眉眼弯弯。
该来的还是来了，倒是不快不慢，刚刚好。
盛思若对顾瑾琛挑挑眉，不紧不慢接通，“张总，这个时间打来电话，不知所为何事？”她故作不懂，顺势按了免提，邀顾瑾琛一同听。
对方声音近于怒吼，“盛思若这合作你TM到底还谈不谈？”
“啧。”盛思若不满地皱眉，怪没修养的。
对方没修养，她不能没修养，“张总这是哪里的话，盛氏总公司可是很重视这次合作，我当然也盼望着张总尽快签了这合同，我好尽快去给总公司交代。”
看了眼顾瑾琛微皱的眉毛，盛思若无辜耸肩回应。
“张总这么暴躁做什么，年纪大了，生气对身体不好，万一出什么三长两短，您家夫人会担心您的，您说是不是？”
“盛思若！”
再怎么闹，盛思若只觉得聒噪。见顾瑾琛周身戾气越发沉重，盛思若眼疾手快，小手急忙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贴在唇边做噤声动作。
回应顾瑾琛也是格外轻声，“别激动别激动。”
“张总，文件我可是亲手给您的，为表诚意，今晚的饭局我可一字都未曾提及过那些东西，张总若是还冥顽不明，想要跟我玩什么口舌之争，恐怕不是明智选择。”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句句带着客气，却也句句带着威胁。
量他张氏集团也该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果不其然，那边陷入短暂的沉默。
“呵。”忽然对方笑了，“盛思若，看来还真是我小看你了。”
“哪里哪里，我就是个小辈，又没什么经验，跟张总这种叱咤商界多年的大佬可比不起，不过也正是因为是小辈，所以对名声什么的，看的倒是都不会太重。倒是张总……”
“行了行了。”张总及时打断，“再提醒下去就没意思了。”
盛思若耸肩，“张总说的极是。”
挂掉电话，盛思若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抬头正对上顾瑾琛探究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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