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言殊够得上威胁的是他们中的第六人,但显然场中有人见义勇为出了手,麦格教授感觉自己的攻击尚未落到实处,因为在此之前对方已经因为中了缴械咒身体移动于是刚好躲开了她的施咒。
言殊甚至还有余力小心翼翼照顾好了老汤姆的财务,脆弱的玻璃酒杯、乃至一个四分五裂就坏的柔弱的桌子、椅子。当然另一种解释是麦格教授非常肯定她没有多余的钱对酒吧进行赔偿。
一个人的魔杖脱手可能是一种羞辱,一群人的魔杖脱手大约就是一种震慑。
言殊冰冷冷看着眼前躺到在地的这群人们,想要捡起地上魔杖复仇的被再次缴械,拿起魔杖逃跑的她也没有去追。
当然,她站在门口明明不大的身量但确实是把门堵死了,他们能逃的地方只有她和麦格教授刚刚离开的对角巷。
一场闹剧圆满解决,直到最后一个人狼狈的离开整个酒吧终于平静下来麦格教授才发现女孩尽管每一次空手释放魔咒都是例无虚发,但她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盯在战场而是不知从何时起一直看着酒吧偏僻角落的某处。
“怎么了?”
“没什么,”
言殊说话的声音没有刚刚战胜“强敌”的兴奋和年轻人该有的意气风发,而是不自觉一下子冷了八度,
“刚刚坐在那里的人帮了我,”但他是个对伏地魔忠心耿耿的食死徒。
麦格教授依言看去,越发空荡荡的角落和桌上孤零零的最廉价的本地麦酒明确昭示着言殊没有说谎,刚刚这个位置上的确有人。
本地麦酒是醉汉吐槽的掺了水仅能些微尝点酒味的酒,比起酒来度数恐怕比三扫把给学生们喝的黄油啤酒还要低,更像是一种没什么钱的人仅为尝鲜过酒瘾的饮料。
言殊不太清楚他刚才坐在这里点了这杯是因为某种意义上的穷困潦倒,还是因为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明知道1980年的他肯定不认识她,更认不出变成自己11岁时候她来,但言殊就是忍不住会下意识看他曾经坐过的地方,担心他因为莉莉酗酒,担心他因为不参与食死徒们的胡作非为而被人排挤没有足够的钱能够维持平日的生活,更担心他来破釜沉舟酒吧本身就是因为想要获取情报。
霍格沃滋的校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与此同时,邓布利多还是对战食死徒最大组织凤凰社的魁首。
霍格沃滋是整个英国唯一的一所魔法学校,他每年暑假面向整个英国社会招生是惯例,但凤凰社通过霍格沃滋的招生给自己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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