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思考别的问题。
“那你们应该有一个领队,她的名字是不是叫程笋?”周科问出了他一直很在意的问题。
谁知云灵转过去跟苏舞谧对视一眼,疑惑地摇了摇头,“我们是二人小队,没有领队,也没听说过程笋这个名字。”
“竟然不是嘛......”周科知道猜错了,也没过分执着,收起灵钥往314号房走去,“走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皮卡丘先生的小窝。”
苏舞谧两人虽然没太听懂周先生在胡说些什么,但还是很配合地跟了上去。
她们进到房间起初觉得一切正常,而一拐进浴室,就撞见钉在洗手池里的两条青灰手臂。
“这是......”云灵大胆上前,视线在手臂与被浴帘盖住的镜子之间徘徊了一阵,带着八九分底气问道:“镜子里面出来的?”
周科摊了摊手,意思是显而易见。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云灵自然不会做出掀开浴帘瞅两眼镜子这种作死行为,她立刻转身,飞奔着扑倒在浴缸边沿,灼灼目光落在潮湿的墙壁上。
“嫉妒,戒之在妒1缝眼罚之......这首短诗,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她以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将墙上的英文诗看了一遍,随后宛若大脑宕机一般,整个人忽然就不动了。
如果此时有人走到正面,就会发现云灵的眼底出现了一个白光圆圈,正在匀速地转动着。
这是因为她存储在大脑内的信息繁杂如星海,检索起来需要一定时间。
......说起来,云灵的记忆法与周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倘若说周先生的记忆殿堂是一间复古照相馆,里面挂满了照片,每一张都封存着一个画面。
那么云灵的记忆就是一座大型图书馆,凡是所见所闻,皆是编排成密密麻麻的文字。
前者苛求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后者更考验对巨量信息的处理效率,两种记忆法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分不出孰优孰劣。
等了大约两三分钟,周科就没耐心地念了一句:“难道她的高中老师没教过,想不出来就看下一题?”
苏舞谧估计是想呛他,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你的老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干扰别人答题。”
“哈,你居然会开玩笑?”这回轮到周科诧异了。
“哼......”苏舞谧别扭地转过脸。
“找到了!”又过去了片刻,云灵眼里的白圈终于缓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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