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降尘起身绕开她,走出了石室。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室内只剩下她和床上的忘川。
她慢慢拖着长长的手臂,去取了室内的亭竹香燃上。
然后又拿出一套新的宫服,开始轻手轻脚地给忘川换衣服。
亭竹香不仅能灸痛,还有醒神定志的功效。
过了没多久,忘川悠悠转醒。
葳惢连忙跪于石床下,卷起手臂,“夫人。”
忘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新衣,有些昏沉地问道:“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葳惢微微点头道:“是婢子。”
忘川支起身子,正要下床,忽然瞥见她的手臂,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似是猜到她为何吃惊,轻声解释道:“夫人别怕,守宫液人都是卷手。”
忘川心道也并不是怕,只是有些吃惊。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但她还奇怪一件事:“你为什么叫我夫人?”
葳惢惶然道:“夫人自然是夫人。”
主要还是因为她所住的石室并非一般的寝室,而是曾经宠冠一时的香袖夫人的居所,再者她第一次来这里就是被弗降尘抱进来的,虽然来历不明,但身份已然摆在那里了。
听她说话有些费劲,说来说去,也没说到正点。
忘川索性不纠结称呼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没被乱叫过。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她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但除了弗降尘和祭留,没见过任何人进来过。
她起初还疑心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但想到要问弗降尘便又只能作罢。
眼下看到这个奇怪的卷手女,她才猜到个大概。
葳惢仍是恭敬地跪在地上答道:“守宫液人没有内宫宫主的吩咐,不得进入内室,夫人因此之前没见过婢子。”
“那我的衣服…”忘川试探道。
她连忙点头:“都是婢子给夫人换的,夫人放心。”
只这一句,让忘川又心生疑窦。
“让我放心?你不是和弗降尘一伙的?”忘川问得急切又直白。
可着实把地上的人吓坏了,她脸色登时煞白,忙道:“夫人慎言,婢子不敢同宫主有私。”
这就奇怪了?
忘川觉得她看起来虽面生,但却让她有种亲切感。
不过她瞧她诚惶诚恐,也不再为难她,改问些别的:“这里除了你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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