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离若不是太疼了,他定要大笑一场,“小尘,勾结这个词恐怕是为你自己准备的,我顶多算的上…交易。”
果然被他猜中了,只是他没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两个人还能勾连在一起。
听不到他聒噪了,露离又说道:“怎么?是不是又觉得你哥哥阴险狠毒,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算计你?”
“难道不是?”弗降尘简直对他咬牙切齿了。
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露离直言不讳道:“当然不是,哥哥教你一个道理,有来有往是交易,有来无往才是勾结。你和那位统帅之间只可能是这一锤子买卖,当然买卖成不成,要看你们之间的信义纯度有多少。因此勾结的成本很高,风险很高,至于回报高不高,你们心知肚明。”
他的话犹如给了弗降尘当头一棒,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祭留这个人远比他想的城府要深。
不行,他要马上去找祭留。
听到他着急出去的脚步声,露离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道让疯狗互咬吧。
一路灯火通明,甬道两旁的灯影下时而忽现一团黑云,弗降尘未觉察到任何异常,但这才是令他觉得最不同寻常的。
冥蚊跟了他们一路,传回给他的消息也是连续未断,可好像就是有哪里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匆匆走到祭留所居住的小院前,最后一盏宫灯下的冥蚊毫无异常。
还未等他踏入小院,祭留像是未卜先知似的,早就等在院子里。
两人隔着一扇看不到的门,互相憎恶地看向对方。
祭留是不会先开口的,除非万不得已,在他的心里,外面站着的这个还不如被关起来的那个。
弗降尘挥了挥袖子,将冥蚊收进了外袍里,然后踱步走了进去。
“你不是说你有办法找到月影隙?”他直接开门见山道。
祭留伸出一臂将他拦在了石室外,漠然道:“十日为限,还未到时限。”
弗降尘侧目而视,然而从这张冰塑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继而他又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的石室,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说道:“这里是内宫,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祭留仍是岿然不动,“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虽是内宫,但此处为我居所,自然由我做主。”
弗降尘来时已经心中起疑,见他挡着不让进,更加觉得有问题。
而且几日未见,看他脸色稍霁,虽像是大病初愈,但又仿佛只是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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