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赡其乐。繁饰邪术,以营世君;盛为声乐,以淫遇[8]民。其道不可以期[9]世,其学不可以导众。今君封之,以利齐俗,非所以导国先众。”公曰:“善。”于是厚其礼,留其封,敬见而不问其道。
孔某乃恚,怒于景公与晏子,乃树鸱夷子皮于田常之门,告南郭惠子以所欲为。
归于鲁,有顷,间齐将伐鲁,告子贡曰:“赐乎!举大事于今之时矣!”乃遣子贡之齐,因南郭惠子以见田常,劝之伐吴,以教高、国、鲍、晏,使毋得害田常之乱。
劝越伐吴,三年之内,齐、吴破国之难,伏尸以言[10]术数,孔某之诛也。
孔某为鲁司寇,舍公家而奉季孙,季孙相鲁君而走,季孙与邑人争门关,决植。
孔某穷于蔡、陈之间,藜羹不糂。十日,子路为享豚,孔某不问肉之所由来而食;号人衣以酤酒,孔某不问酒之所由来而饮。
哀公迎孔子,席不端弗坐,割不正弗食。子路进请曰:“何其与陈、蔡反也?”孔某曰:“来,吾语女:曩与女为苟生,今与女为苟义。”夫饥约,则不辞妄取以活身;赢鲍,则伪行以自饰。
污邪诈伪,孰大于此?孔某与其门弟子闲坐,曰:“夫舜见瞽叟孰然,此时天下圾乎?周公旦非其人也邪?何为舍其家室而托寓也?”孔某所行,心术所至也。
其徒属弟子皆效孔某:子贡、季路,辅孔悝乱乎卫,阳货乱乎齐,佛肸以中牟叛,漆雕刑残,莫大焉!
夫为弟子后生,其师必修其言,法其行,力不足、知弗及而后已。今孔某之行如此,儒士则可以疑矣!
【注释】[1]僇:通
“戮”。[2]此句当作
“教行于下必利上。”[3]本句中
“臣”为衍字。[4]此句疑作
“非仁义之类也”。[5]宗:当作
“崇”。循:当作
“遂”。[6]机服:依于省吾说为
“异服”。[7]当年:壮年。[8]遇:通
“愚”。[9]期:当作
“示”。[10]言:为
“亿”之省误。术:通
“率”。【译文】齐景公问晏子说:“孔子为人怎样?”晏子不答。齐景公又问一次,还是不答。
景公说:“对我说孔某人的人很多,都以为是贤人。今我问你,你不回答,为什么?”晏子答道:“晏婴不肖,不足以认识贤人。虽如此,晏婴听说所谓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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