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林綄的神色,伸手拉过素衣,拍了拍他与他一起坐下:“素衣,燕州提督虽说王爷是为盗匪所劫,然而毕竟是在我大周境内,何况多年来,我大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王爷出事之地又是江南最为富庶的燕州,别说盗匪了,便是寻常人家都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其实你我都明白,此事说来荒唐,但细想一想,却很可能是因着王爷过于貌美所致。全天下人都知道,锦王爷貌美胜男子,若是遇到些好色之徒,也不足为奇。”
齐函不说也罢,这一说,却让素衣脸色愈加难看起来。
“想必你也听说了,王爷此次在扬州遇到了苏家的女子,被她纠缠不休,险些上了花轿。也因此,此番也很可能又是哪家的富贵女子因为不知王爷的身份被美色所迷而铸下大错,所以王爷的性命定是无虞,只是要受些无妄之灾罢了,可她毕竟是玉家皇族,待得她向对方证明正身,自然那也是有惊无险。这些话,皇上嘴里自是说不出的,而吏部的官员们也说不出口。故而只能称之为盗匪。”
林素衣铁青着脸,看着自家的姐夫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他早就想到的事情,只可惜,他们都不明白,这恰恰就是他最担心的,此时,再看看姐姐一脸凝重的神情,终于出声道:“姐夫,难道你觉得一个女子被好色之徒劫持,便算不得什么大事么?”
齐函被他问得有些哭笑不得:“素衣,女子和男子怎能相提并论,自古以来,男子要守贞守节,在家相妻教女,而女子身为一家之主,担负着光宗耀祖,延续香火之责。王爷若果真遇到好色之徒,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性命无忧,剩下所要考虑的则只是皇室的体面罢了。”
“姐夫,你难道不明白素衣的意思?”林素衣皱眉道,“王爷是我的妻主,我又怎能忍受她受他人的侮辱?”
齐函终于明白他的心结所在,不由笑着看了一眼林綄,随即道:“素衣,你虽身为王爷侧君,将来地位仅次于秦家公子,却也并无权干涉王爷将来想要娶几房妾室或者侧室。甚至于,有几个房里人。玉姓皇族本就身份尊贵,何况她还是如今大周朝最为尊贵的九王爷,便是普通人家,女子们有多少男子本就是常事,无人可以置喙。”
“可是此事又怎能和王爷被人劫持相提并论?”
“素衣,我只是要让你明白,今次王爷无论遇到何事,你身为锦王侧君,除了为她平安祈福之外,并不需要去想些多余的事情。王爷日后恐怕也会娶无数的侍君侧夫,你也同样不必介怀。此时唯一需要担心的乃是王爷是否平安无事,而不是王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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