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说到最后,寒竹笑意亦明亦暗,如若空谷幽兰
“你倒是很看得开,为了你的野心,赔上我……你的清白,值得么?”
“所谓男女之情其实也就如荣华富贵一般,非耐久之物,今朝荣华他朝枯骨。这天下多少男子,尽心地侍奉自己的妻主,为她养儿育女,到头来,却还不得不为了一个贤德之名而忍受着她左拥右抱,朝秦暮楚,打落血泪往肚里吞,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这么放不开?就算是皇子,大约也免不了这一条路,充其量也不过是在豪门内做一个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棋子,乃至妻主炫耀的工具,与其如此,倒不如我自己选择要走的路,倒也痛快。”他桀骜地一笑,嘴角带着的,是一抹傲视天下的笑容,“所有的事情都由你们女人掌控,如今何不让我来主导一次试试,也许王爷倒反而会终身难忘。”那是种主宰生死,睥睨天下的神情,锦瑟不由在心底咒骂一声。
光听这话,也够叫人终身难忘的了。
虽然也曾见识过如苏寅杨过之流自信的男子,却从未见过如此自负自傲,甚至可说是压根真正没把天下人和自己的身份放在眼里的人。
他想试试,难道就不能找别人么?至少人家会当成艳福来享受吧。
眼睁睁地看着寒竹欲将她抱起,锦瑟的眉梢微微地挑起,手心随即轻轻地在他胸前一抵。
寒竹瞳孔骤然幽深,他忽地松开锦瑟,向后踉跄了一步,所幸扶住了亭中的竹塌,这才勉强地站住。抬头,他看着锦瑟,那眸光有如夜里中的月光一闪,清冷无尽,冷光流转,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风离?”
“是风离,我涂在外衣上,只是碍于皇子你内功深厚,碰触了这半日才起效,已算的很让我佩服了。”
他的唇边挽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想不到王爷居然还会用这种法子来对付我。”
“没有一点准备,我又怎么敢这般来见你?”锦瑟强撑住头晕之感,笑道,“毕竟皇子武功过人,远在我之上。不过但凡如此之人都必然过于自信,我在你的眼里大约如蝼蚁一般,自然你不会防我,故而,我想要动点手脚也是易如反掌。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皇子本就对我无甚恶意,自然也就无碍,我如此做,也不过是防范于未然。”
“原来,我在王爷眼里竟然也如毒蛇猛兽一般?”
“我只是不喜欢受人威胁的感觉。我敬你是西塘的皇子,怜你流落风尘,更歉疚与先前让你蒙受被拒之耻这才亲来见你,但若你居心不良,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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