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此时正君的新房内,秦若临的视线正被红彤彤的盖头覆着,眼前只能看见一片朦胧的晕染,倒也恰到好处的没让人看出他的不安。
喜公安置完了众人,伺候着若临安置完了之后,也清楚新娘一般都要花费一些时间应付席间的客人,因而他对着秦若临贺喜之后便道:“王君若是饿了渴了不妨先用些点心,亲王想必一时半刻也赶不过来,也别累坏了身子。”
若临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示意一旁的嫣儿送上了喜钱,喜公于是乐呵呵地拿了退了下去,临去前交给了嫣儿几个莲子,吩咐他压在枕下,说道:“这是好兆头,预祝公子多子多福,可千万别扫走,老生在这里就先预祝公子与亲王往后都能和和美美,吉祥如意。”
嫣儿笑着看了眼自家公子,笑道:“那嫣儿就替公子压到枕下吧。”
若临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何况又本性腼腆,不由羞红了脸没有答话。
一旁的乳公则一脸郑重地问道:“公子可曾记好了老奴先前的话?今儿个可是大日子,头一遭服侍妻主,少不得要受些苦累,熬了过去便好了,往后便是好日子了。”乳公其实是以这个世界的经验在谆谆教导,在大周,初夜对男子来说可说是大事,贵族的女儿家往往十三便已行成人礼,娶正夫前少说也有了三四房内宠了,行房之事可说是食髓知味,驾轻就熟了,而新嫁的少年则不然,于是往往在初夜时便少不得被那些不知轻重的妻主弄得死去活来,也因此,大部分的男儿家都不得不咬牙熬过这一段。而秦若临的乳公说的话也自然是为了防范未然,虽说是为他出阁嫁得好而高兴,然而自家的小主子这娇滴滴的身子骨,只怕今夜也是不容易过得了。
只是乳公这番话一说,让秦若临的脸更红了,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才说了没两句,便听见前厅有侍从喊道,锦亲王到!一时间不由有些错愕,又惊又慌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乳公与一些侍从倒是喜上眉梢,以为锦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秦若临,故而丢下满席的宾客一早便赶了过来。
这误会叠加误会的,就造成了人人都掩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唯有秦若临,紧张地双手不停地绞着手中的帕子。
“请亲王揭盖!”一个小厮走到入房的锦瑟正前,双手高举着盘子,内里放着一跟雕花的形状的金秤杆,锦瑟犹豫了片刻,便拿了起来。走到了若临的面前。
交杯酒已是喝过了,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仪式,她有些头痛地挥挥手,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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