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如此,她们甚至还卯上了,而事实上在青楼里逢场作戏惯了的老鸨和青楼男子们也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个个都憋着大气不敢狂笑。
此时这位堂堂的状元女,大周史上平日里在朝堂上最会呼风唤雨的尚书终于憋不住了,随着玉锦瑟靠得越来越近的邪恶笑脸,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大喊一声,直接跳起身来,退开三步颤抖地指着她道:“玉锦瑟,你,你,今天……今天算你狠!”
说着一挥袖子直接朝外逃走,步出门槛的时候还给差点给绊了个踉跄,而室内锦瑟看她落荒而逃也哈哈大笑起来,遂一挥衣袖优雅地站起身来,只见她双眸如星,嫣然一笑,落落大方道:“各位,既然尚书大人心系国事而告退了,在下自然也不能久留。就此告辞了。”
众人都知道她在睁眼说瞎话,刚才那雨淮分明就是被她故意耍了一番吓跑的,可是瞧她此时站在室内如明珠映树,清风拂面,那种举世少有的风流雅致,如此令人心折,竟一时再也说不出来什么,最重要的是,谁也不想做下一个雨淮,于是也只能由着她离开。
此时楼上厢房内始终未露面的一个男子,正拿着杯盏微微晃动,他容貌俊美之极,犹如玉树琼花般,他坐在那里已是许久,自是从玉锦瑟露面之始便一直藏于暗处观察她,想必任谁也不会想到,诺大的青楼中,居然还会在角落里有这样一个非青楼的男子,而他不是旁人,正是西塘皇子寒朝羽。
“有趣,有趣!玉锦瑟,我果然还是看不透你,我从不知世上竟有这样的女人,比所有的女子都冶艳俊美,却比男子还要温柔,时而高贵优雅,又时而如此邪恶,真正教人意想不到。”此时他喃喃自语,将酒杯放下,竟是展颜一笑,“莲儿,你说是不是?”
他背后站着一个少年,那少年似是水做的白嫩肌肤,一双水润的桃花眼,唇亦如花瓣般精致,可惜的是,他的左脸颊与脖颈处有几道狭长的伤疤,以至于这道伤疤完全破坏了他的美貌。
寒朝羽见他始终沉默不语,叹了口气:“莲儿,当初在江南,你若是知道是这么一个女子要救你,可还会愿意跟着你家主夫离开?”
少年目光盈盈闪动,却仍没有回答。原来他正是当日锦瑟在扬州遇到苏瑜和林潇然的当日所曾救下的刘家被赶出家门的一侍少年,想当日,他在锦瑟相救之下,却还是听信刘家主夫的片面之词,跟着他回了家,没几日,便被虐得落了胎,更重新被撵出了家门。回想当年,当他仍未被害破相时,亦是被妻主疼爱过一段时日,直至那刘主夫进了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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