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侍,还是大周的宫侍,公子这次嫁过去呀,可得看得紧一点,据说皇太女把皇太父指派的一侍都给打发了,独独宠爱他呢。”
“怎么如此多话…呱噪…”另一个侍从闻言,放下手中的净盆,搅干了白巾给梅若瑾拭手,“公子就要大婚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这也是不想公子被蒙在骨里,公子可是梅家的嫡公子呢……”
“还要多嘴。”那侍从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这一眼并不如何威严,可不知怎的那先前的小侍从却再也不敢吭声。梅若瑾忍不住微微一笑,然而眉眼间却依然娴静,记忆中这几个都是他的贴心侍从,自小陪着他长大,随着他入宫。随即,他的笑容一敛,露出了几分惆怅,只可惜,在那漫无止境的冷宫之中,他们一个个都如凋零的花朵一般,最后只剩下了一人为自己收尸而已。
见他脸色有变,那个性格颇为沉稳的侍从以为他是心有芥蒂,一边手指灵巧地为他挽着发髻,一边开口劝慰道:“公子不必多虑,晴儿就是口无遮拦惯了,太女大婚前宠幸一侍不过是遵循皇家礼教罢了,等公子入府后,整个太女后苑自然是由公子掌管,公子不必想太多。”
梅若瑾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镜中那个重新回到了花样年华的自己,身上穿的仍是一袭他最喜爱的翠绿色镶银边的袍服,那袍服,映得他的脸宛如春花般鲜艳欲滴,面如冠玉,细眉凤眼,又如春水般沉静平和。
从小到大,侍从每每给梅若瑾梳妆打扮时,一直都注意着,尽量使他显得清雅雍容,具有一国之后的风范,即使他姿容并不算太出色,也总能在这样的精心装扮下得到一种大家公子才有的雍容华贵。身为一国凤后,他并不需要过度的美貌,但却不能没有高高在上的贵气。
侍从的话他并没有回答,梅若瑾仍旧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微微陷入沉吟,自重生以后,一开始他总是辗转反侧,日日无法入睡,眼泪更是经常不可自抑的流了满枕,即使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他睁开双眼后,那泪水还在奔涌着,转眼便沁湿了被塌。前生的一幕幕仿佛噩梦一般纠缠着,让他生了一场大病。等到他在家人的调养下渐渐恢复后,大婚之期已然不远。
那侍从见他不答,以为他一个未嫁公子,又是嫁给当朝太女,总是心有忐忑,便又出言劝解,轻言细语地让人宛如春风:“公子,太女至今府中尚未有一君一侍,公子日后只要努力,早日为太女诞育下一女,往后自然能得太女的宠爱与敬重。”
梅若瑾淡淡一笑,那笑容中有着一丝无奈,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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