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出来的桥嫩小少年,哪里见过寒朝羽此时一脸冷厉的神情,毕竟他是如今掌控着整个原太女皇族势力的掌权人,若是没有一分半分的凛冽气势,只怕也镇不住那些手下。
感觉到身上一阵水淋淋的,锦瑟有些迷茫地想要张开眼,却觉得十分有气无力。
“下去吧。”见锦瑟醒来,寒朝羽长袖一挥,几个少年忙不迭地躬身退了下去,吓得一个个面色青白。
此时,锦瑟的眼睛正瞪得溜圆地直直看着身前的寒朝羽,只觉身体每一块骨骼,都无比刺痛,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身上都是水淋淋的像被水泼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以为寒朝羽是对她用了刑。
看到她此时明明一身狼狈却又故意不愿泄了气势而死命瞪着他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寒朝羽就突然很想笑。
他走到锦瑟的身前,取了一块干净的布,掀开她身上的衣服,原本预备亲自纾尊降贵的好心替她帮忙把身上撒到的水珠擦拭干净,锦瑟却完全误会了。
“你想干嘛?……咳咳,寒朝羽,你是禽兽吗?”也许是躺了两天刚醒来,锦瑟此时发出的都不像自己的声音,绵绵软软的,柔弱不堪,此时她的声音因刚清醒微微还有些沙哑,却反而带出了一丝/诱人的性感,再加上她一身衣襟半敞,□□在外那莲藕般的手臂与半身春光大泄更是惹人视线,这无意中的魅惑之态,直教寒朝羽猛然一栗,居然觉得周身有一股颤簌,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欣欣然张开,但见她此时满面羞愤,更增娇艳,顿觉有什么无名业火从他身上燃燃升起。
皱了皱眉,寒朝羽一把将手中的干布丢到锦瑟的身前,遮住了她胸前春光,也平缓下了自己莫名的不适,动了动嘴唇,好容易才挤出一句话道:“亲王殿下,你自己说说我想对你干嘛?”
在这个世间遇到的荒唐事情多了,锦瑟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多心了。她干干笑了笑,也顾不得擦拭什么水珠,先严严实实的用左手将自己的衣襟拢上,然后拉高了锦被,有些苦恼自己这段时日的昏迷到底被人吃去了多少豆腐,但锦瑟此时也没有那个心力去纠结了。
要不要告诉她实话?寒朝羽几不可见地撇了撇嘴角,这两天为了给她换药清洗伤口,他都不知道无意中看过她的身体多少回了,包括他的几个贴身小侍从……只是此时看到锦瑟这般表现,寒潮羽竟一瞬间觉得十分合理,想到身边有两个小侍少年竟然都曾亲手抚摸过这身滑腻白皙的皮肤,心头不知为何会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快和嫉妒。或许这就是方才他遣下他们预备亲自动手的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