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秋池设局,对五哥胁迫!知交之谊尚且如此,我不过是一个你中意的女子!我如何敢把自己看重?所以,殿下,凭什么要我拿上自己的命去赌——就因为你们说了喜欢,就因为你们的深情!我就必须接着?你们情意不过是私欲,一句喜欢,你们可曾为我考虑过半分?是!我纳兰明思不笨,可就因为我不笨,我才不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喜欢,信口说来的承诺,让自己陷入困境!”
明思扬起脸。同司马陵毫不退缩的对视,眸光亮得惊人,迎着窗外的光线,那小小的面孔如玉质般熠熠生辉耀眼,“所以,殿下,不要再说喜欢!你们都不懂什么叫喜欢!真正的喜欢——那个人定然是最重要的,能风雨同舟!能同生共死!真正的喜欢,是能明白对方想要的!是成全!是不能成全的放手!而不是如殿下此刻这般,让我去那油烹火烤之地挣扎求生!”
司马陵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手慢慢松开,眸光却一直一颤未颤地驻留在面前这张光彩照人的面孔上,“好。你说我不未曾为你考虑,你说我不能护住你,你说我做不到——那好,我不要你入宫了!你不愿入宫就不入,你等我五年。我让你看看,我司马陵今日可有虚言!”
明思眸光霎时一凝!
“你要囚禁我?”她轻声。
司马陵似已平静,“我不过是让你等我——只要五年,你等我五年。在我做到之前,我不会迫你,但你也不能离开。”
言毕。深深地看了明思一眼,转身大步而出。
明思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波亦是平静。
司马陵这日下午便离开了。
临走前。玉兰过来见了明思,问明思还有什么需用要求。
明思淡淡笑道,“这里百般都好,就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无。”
玉兰微噎片刻,不知该说什么。
明思扫她一眼。淡淡一笑,让她走了。
院子又恢复了宁静。
如非必要。明思也不会对彩衣开口。面对一个永远只能同你打手势的人说话,总会觉着自己挺傻。何况,这个人明为伺候,实则狱守。
就在这日晚间,明思终于等来了她的希望。
睡得迷迷糊糊中,忽觉有人轻轻碰触她放在锦被上的手臂。明思蓦地睁眼,霎时惊喜莫名——
床前弯腰看着她的正是一身黑色夜行服的路十三!
面上罩了一张黑巾,可露出的那双狭长的单睑,即便此刻光线如此昏暗,明思也就一眼就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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