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成了我过分?好,回去说也不是不行,今日大家当着就说个清楚——你若保证日后再不同这人见面,今日之事咱们就一笔勾销!”
说完,荣烈瞥了一眼路十三又冷冷看向明思。
明思听得荣烈这话只觉又是气极又是羞恼!
自两人情投意合以来,她几乎都忘了荣烈那几分赖皮起来的本性!
而此刻,荣烈显然是旧性复发,存心折腾到底。
可这话她如何能应?
今夜她答应路十三过来说话,心里也是存了几分将话说出的心思。而路十三也的确懂她,她的话还没想好如何开口,路十三已经替她开了口。
这份维护之意已经足以让她感动歉疚。
没想到荣烈竟然会寻来,还这般的不依不饶。
莫说她根本不会应荣烈这无理要求,就听荣烈这般说,她已是羞怒之极。让她应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她承认自己同路十三有不可见人之处?
明思气得不怒反笑,“荣烈你讲不讲理?即便是朋友间相处也在一个‘信”字!你就这般不信我?你昨日同那南国双姝呆了一日,我可曾问了你半句?”
南国双姝?
明思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荣烈更是心中有气!
再一察觉路十三闻言冷视而来的两道视线,荣烈顿时冷笑,“你的意思是你大度了一回,我也该大度的视而不见——才对么?”
明思深呼吸一口,转首看向路十三,歉然一笑,低声道,“你受了伤先回去疗伤要紧,不必担心,我没事的。”
路十三瞥了荣烈一眼,朝明思点了点头,转身掠走。片刻,身形便消失在黑暗中。
荣烈却是耳目清明,听出了路十三走出一段后又刻意显露让他听出的回转步伐。
明思以为路十三已经离开,垂眸默然片刻后才露出些疲乏之意,抚额无力轻声道,“荣烈,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么?”
荣烈余光一扫路十三藏身的位置后垂眸缄默不语。神色却依然冷凝。
见荣烈依旧一副冷脸,明思只觉心累,又想起方才荣烈那两句戳心之言,心头又是一阵闷痛,闭了闭眼,低声道,“荣烈,我在你心里就这般不可信任?”
荣烈神色微微一僵,不说话。
见荣烈还是那般神情,明思只觉心中又痛又倦,自嘲般轻轻一笑,低声道,“荣烈,人的高贵在于心,而不是在于身份如何。辱人者等同自辱。若没有他,当年在北将军府我便早已死在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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