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垂了眼,双手叠放在锦被上。尾指似无意识的动了动。
明思未有坐下,就站在屏风口静静地望着明汐。
内间窗户紧闭,光线有些幽暗。
一时间,叶落可闻。
明汐等了半晌,忽地抬首。“我如今这般模样……你是不是觉得心里痛快?”
明思的唇角几不可查的牵了牵,“我从不觉得你落到如何地步,我会觉得痛快。”明汐一滞,明思缓声沉沉,“你好也罢,不好也罢。本同我无甚干系。你心里清楚的紧,你我之间从来是你不放过我。我虽从未将你当做姐姐看待,但我自问也未对你不起过。我今日也不是来看你的。”
明汐目光幽幽。“那你来作甚?”
“这便是那药的解药。”明思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我有几句话想问,你若肯照实说,这便是你的。”
看着那白玉瓷瓶,明汐的眼中蓦地光亮一闪。很快又垂眸,“你想问什么?”
明思看着她。“是何人告诉你归女丸可治不孕的?”
明汐摇首,“我不知道。我不过是在枕下发现了一封信,我本不信。娘替我请了大夫诊脉,我才知信中所言是真。后来我就求你给药,你都知道了。”
明思蹙眉,“枕下发现的信?”
说着,看了灵香一眼,灵香垂眸一脸恭敬,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明汐轻轻而笑,“可是觉得我蠢?我也觉着自己蠢,可那时我只想着自己被司马陵下了药,心里除了生气便是担心,哪里还会去想其他?”
明思眉头皱起。
一封信?
“你不知晓是何人所写?”明思望着她。
明汐望定明思,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这般神情更将一张脸显得几分诡异可怖来,“我管那许多作甚?我只知不管送信人是何人,那人都同我一般不喜你。”
明思眸光动了动。
明汐低头玩起了指甲,如今单看这双手还依旧是一双美人柔荑。
明思看着她,缓声问,“何处此言?”
“我是不如你聪明,”明汐抬首,“可即便一开始我想不明白,到后来田妈妈之事,我也能想到几分。那日我出府,有人用字条裹着石子丢到轿中。我跟着字条上的地方寻去,果然发现了晕迷在地的田妈妈。她身上正好就有那画好押的证词——这般明显,不是你的仇家还会是谁的?可当时我心里想着那归女丸,自然不能顺着那人的意思将事情先揭破。”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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