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是有何处不对!
颚敏使劲地想。忽地脑际电光一闪,她想到了!
她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杀了那侍女,之后她连多看一眼也不敢。而明思分明比她还害怕还不能接受,怎么有胆量一直盯着宝光的尸首看呢?
两人分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无话。
忽然间。颚敏抬首起来,“此事不——”
那个“对”字还没说出,门外就响起了叩门声,“帽儿姐姐——你娘家方才送了信到!”
清脆的语声,正是兰花的声音。
颚敏顿住口,帽儿走到门前打开。兰儿笑嘻嘻递过一封信,“我是来送信的,可不是故意偷听躲懒的。”
本该改口叫“沙鲁嫂子的”。但帽儿不喜,故而大家都还是改回了原来的称呼。
帽儿接过信,心中却有些奇怪。
她娘家每月只来一封信,无非就是要银子。可这月的银子刚给过啊,怎么又来了?
莫非家里出了事儿?
虽对娘家也有些怨言。但思及这个可能,帽儿还是有些着急。连忙将信拆开。
打开一看却是极其俊逸的陌生字迹。
只看了数句,她面色就一变,随即将目光浏览到最后的落款。
果然,落款只一字——极潇洒俊逸却有内敛隐隐的一个“隽”字!
触目一惊!
帽儿心房“扑通扑通”急跳!
这位爷怎来了,真真是不要命了么?
颚敏疑惑地看着帽儿,“怎么了?可是家中出了事儿?”
帽儿如今虽十分信任颚敏,可这样的大事没有明思的许可,她哪里敢随意同人说?
就是沙鲁她也不会随便说的。
帽儿竭力按捺住急促乱跳的心跳,扯出一个笑,“是啊,家里嫂子要生了,让我送些银子回去。没什么大事,我先走了。”
说着便急急出去了。
兰儿同颚敏对视一眼,兰儿挠了挠头,“帽儿姐姐不是家里大姐么?何时又有了个嫂子啊?”
颚敏心里虽也觉奇异还是替帽儿打了圆场,“兴许是表哥堂哥也不定,都是嫂子啊。”
兰儿恍然大悟点头。
明思回府的时候也近傍晚,帽儿从颚敏房中出来才发现天已黑尽。
今日正是十五。
玉盘皎皎高悬,月华如水,正是一个良辰美景天。
帽儿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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