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极其的难看,似有种起杀意的苗头。
文武君又是一哆嗦,以为是自己的秽语冲撞惹怒了他,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打瞌睡失职一事碰到了他的底线,反正不管是哪一条,自己都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早晚都得受罚,不如现在主动认错,兴许还能刑罚得轻一点;
于是,文武君低下脑袋,领罪,「尊上,属下知错了,愿……」
「那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啊?哦……」
文武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明白他身上的那股杀气是因何而起的,连忙应道:「回尊上,这事怪属下一时疏忽,看守期间打了个盹儿,让天命剑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东西是天命剑带回的,属下这就把它……」
文武君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程亮的红白之光从他脸庞惊险擦过,等他随之看去的瞬间,那条黑乎乎的断臂依然变成一堆焦粉落在一个周边布满封印的匣子中;
接着,一道比此刻迎面吹来的寒风更冷得刺骨的声音落下;
「文武君,本尊现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是,尊上,属下听令。」
帝
枭将匣子传到文武君手上,令道:「你亲自去一趟东岭,将此脏物打入无烬深渊!」
「是,尊上。」
而后,帝枭的视线望向雪峰之巅的方向,接着拿过天命剑,一身冷漠的往那边消失。
除了帝炎寒,文武君是呆在帝枭身边时间最长的那一个,他的一犟一笑意味着什么,他最清楚。
从帝枭出现到离开,他脸上的神情从未变过,那是言语无法形容得出的最让人胆慑的表情,比起直接起杀意的还要更恐怖!
文武君不敢再细想,也不敢再耽搁分秒,收好匣子前往东岭。
文武君刚到时,帝炎寒也刚从帝凰峰回来,两人就这么巧的在大门口遇见了,不过文武君一心只想着天尊交代的事,压根没发现帝炎寒;
要不是帝炎寒唤了声,说不定文武君就略过他直奔无烬深渊去了。
「这急匆匆的怎么回事?」
文武君闻声停下,揖礼道:「神尊。」
「你不在天山守着天命剑,跑来这里做什么?哦对了,帝枭也去天山了,你们应该见过了吧?」
「嗯,尊上让属下去一趟无烬深渊。」
「帝枭让你去无烬深渊?」
帝炎寒顿了顿,神情严肃的好奇道:「你犯错了?还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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