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所以格外珍惜与他们的这十年同窗之情。
不过,这小小的流苏吊坠在帝炎寒眼中,可不止是同窗之情这么简单……
「帝枭,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帝枭轻轻的顺了顺她后背的长发,看出她藏起来的不舍,安慰道:「没事,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帝枭,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对吧?」
「对,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就算有一日,我们走散了,我也会找到你的!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这一天到来的!!」
凩兮收起愁绪,笑眼对他点点头,然后小手指勾起他的小手指,认真的承诺道:「帝枭,不管什么,我们都要在对方身边,不离不弃。」
帝炎寒的视线透过流苏吊坠落在小凩兮身上,被她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打趣道:「小凩兮,这些话可别这么早说完了,留一点在大婚上说。」
「帝炎寒,你真是扫兴。」
「我说的是实话啊。」
「帝炎寒,别逗凩兮了。」
帝枭出声了,帝炎寒才不再逗凩兮,收起吊坠,翻身起来往窗外看一眼,说:「嗯?帝红公公怎么来了?」
帝枭淡定应道:「应该是父皇有事找我们。」
帝零一停稳马车后,帝红公公上前揖礼,说:「殿下,二殿下,小姐。」
帝炎寒问道:「帝红公公在此候着,可是父皇有事找我们?」
「是,帝皇在书香殿等着二位殿下。」
帝枭点头,而后对凩兮说:「凩兮,你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早点歇息。」
「嗯。」
今日的书香殿里多了两个展柜,帝皇此刻就站在展柜前徘徊深思;
「父皇。」
「父皇。」
「枭儿,炎寒,你们来了。」
帝皇调整好神情,转过身来,笑脸迎向他们,问:「今晚的宴席吃得可还开心?」
帝枭应道:「还行。」
帝炎寒附议,「岂止还行,那桃花酿甚是诱人,父皇,咱们宫里何时也进一些桃花酿啊?」
「桃花酿一直都有,只是之前见你们年纪尚小不适宜喝,就没有拿出来。现在你们长大了,要想喝到御厨里拿就行。不过记住,酒多伤身,不可贪杯。」
「儿臣知道,父皇最好了。」
「还有,不可教小凩兮喝酒,记住了?!」
「这一点,父皇尽管放心,我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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