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伤了?」
「这里。」
帝零一拉开胸口前的衣服,露出斑驳的伤痕,原本是已经结痂了,但又冒出了丝丝血渍,看着有些渗人;
「你不是说没有受伤吗?」
「那时都已经好了,所以没告诉你。」
「好了?这情况叫好了?帝零一,事到如今,你还存心逗我玩呢?!」
帝零一拉上衣服,半蹲下缓口气,说:「哎呀,帝影,你干嘛这么生气,痛的人是我,你嚷嚷什么呀?真是奇怪,平常都是几个字几个字蹦出来的,现在怎么了,不会这么生气吧?被我气得都能说一整句话了?」
「帝零一!!!」
「好好好,我不贫了,不逗你了,你也别生气,我这真没事,等会儿血止住就好了,我再缓一下,然后快点赶回边疆,可不能让咦邦这群混蛋得逞了。」
帝影顿了顿,把无影双刃组成长剑别在腰后,接着蹲下来扒开他的衣服;
「哎,你干嘛呢,帝影?」
帝零一往一边躲,死死拽住衣服不让碰;
帝影见他有伤,不好太用力的将他扯过来,只好冷冷的说:「过来,把衣服脱掉。」
「脱衣服?为啥要脱衣服?帝影,你生气归生气,犯不着对我用刑吧?!」
帝影一脸汗颜,无语道:「不脱衣服怎么包扎伤口?你想就这样流血身亡吗?」
「就,就只是包扎伤口?」
「不然呢?」
帝零一暗暗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要抽我几鞭解气呢?谁让你平常都那么死板,容不得别人说笑,一拿你说点笑话,你就用军队那套规矩惩罚,你说我能不怕吗?」
帝影一边听他叨叨,一边撕下他衣摆处的布料,再撕成布条,把上过药粉的伤痕包扎上,然后说:「既然怕,为何屡次都不长记性?」
「嘿嘿,我这不就是侥幸吗?你哪次罚过我?」
帝零一说完时,帝影刚好要将布条打结,力度故意重了一丢丢以作惩罚,不是惩罚他经常打趣自己,而是惩罚他这般不顾自己的安危。
「嘶……」
伤口处传来的痛感让帝零一倒抽一口气,小声怨道:「帝影,你能不能轻点?」
帝影拍了拍手,冷冷应道:「把衣服穿好。」
「真是个面冷心热的家伙。」
帝零一一边嘟囔着,一边穿好衣服,余光又瞟到了他背后的那把长剑,好奇道:「帝影,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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