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能将功赎罪。清菱给了奴才一个岫玉镯子,说是贵妃娘娘赏的,并叮嘱奴才此事不可告与他人。”
“那如此说来,清菱没有告知韵贵妃药剂腐败的事么?”皇后娘娘看向清菱,可惜清菱现在心如死灰,根本不肯开口。
阮大娘又叩了一叩:“娘娘明鉴,奴才走远之后,就见清菱将药瓶扔在了墙根下,不可能再用到贵妃娘娘脸上啊!”
陈士杰急得抓了抓头发:“这就怪了,难道让贵妃毁容的不是你偷的郡主的药?那还能是什么?”
林汝行想想问道:“如鸢女官?你说呢?”
如鸢胆小,方才就一直忍着抽噎,此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奴、奴婢不知,清菱并未告知奴婢此事……”
“本宫听闻清菱女官还有一个妹妹,如今好像是在……”皇后娘娘突然转移了话题,清菱脸色慌乱,马上抬头回话:“是奴婢又重新炮制了药方给贵妃用的。”
皇后笑笑:“那贵妃可知晓此事吗?”
“回娘娘,贵妃她一无所知。”
“哦,是这样,韵贵妃一无所知,但是却将一个岫玉镯子赠与这奴才堵她的嘴。”
“韵贵妃只是觉得她辛苦犒劳。”
“那便大大方方召进宫打赏罢了,何苦做得鬼鬼祟祟惹人诟病。”
“娘娘言重了,贵妃纵使再不妥,也不会拿自己的脸开玩笑。”
这倒是的,后宫女人最注重颜面,就算韵贵妃和皇后不睦,也不至于冒着毁容的风险去陷害皇后,但这也恰恰说明,清菱又撒谎了。
即便药液没有腐败,韵贵妃也不会用她的药吧,毕竟她心里已经把自己打成皇后一党了,不会对她没有戒备心的。
可是清菱一个门外汉炮制的药液,她又怎么敢用呢?
就算要用,这么金贵的脸肯定不能直接拿来用的。
所以如鸢是侍药的,恐怕也是试药的。
她的指腹有明显的灼伤,贵妃怎么可能还拿它上脸呢?
她满腹疑窦,思来想去又端起了从贵妃宫里拿来的那盏药液。
味道是对的,有水杨酸特有的酸味,颜色虽然深了些,但是浓度高了确实颜色会深,她之前也怀疑浓度过高才使皮肤灼伤。
这样推算起来,完全没有问题啊!
但是逻辑上好像又不对。
她问如鸢:“你总共为娘娘侍药几次?”
如鸢答道:“大前日早晚各一次,前日早晚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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