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值的大钞,投进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名女孩募捐箱中。
那女孩抱着箱子的手指明显紧缩了一下,面上带着尴尬中尽可能显现出感激地笑容。
杨苗此刻也是如此,她知道马小红是好心,虽然这种好心让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但她认为这或许是自己虚荣心和强烈的自尊心在作祟,所以她尽可能地露出笑容,因为她觉得这才是正确的。
毕竟自己也是在为了家乡的受灾人民做贡献,这跟抱着饭碗为自己乞讨是两个概念!
杨苗在心里暗暗这样告诉自己。
一名募捐队伍里的男孩落落大方地朝着众人弯了弯腰,“我代表h省灾区的受灾群众感谢大家。”
杨苗几人也都跟着弯身。
然后那群被聚集在这间房里的男孩女孩们,一个个抱着或不耐,或无奈,或无所谓,又或是充满同情的目光,将一张张钞票扔进了钱箱之中。
有十元的,有五十元的,甚至有一百元的。
马小红还在一旁深情且动人的演讲,仿佛将这看作了一场小型的慈善活动一般。
又或许她此刻正在为了自己聚集到这些有钱子弟为杨苗等h省同学解决了募捐问题而得意,毕竟他们在外跑动一天,或许募捐到的数额还不抵这少数人在此种氛围下掏出的数额要多。
卫笙却有些震惊的看着这幕,她觉得在场的人包括一众全部都忘记了一个实事。事实上,无论是杨苗,还是这些来自h省的学生,都与这屋子里所有的人一样,他们都是在为灾区在做慈善,可他们来自h省的身份致使在这场关于公益、慈善的活动当中好像矮了他人一截。
此种身份在新闻社,亦或者说马小红的烘托下不断被搬上台面,不断被放大同情,最终令这些挺直腰杆为了家乡奔波的学子成为了可怜的乞讨者,而这一切或许只是为了满足某些人伪善的同情心。
此种情景不禁令她想起上一世作为特困扶持生时被不断地拎上各种讲台歌颂美好,又令她想起了那位去世不久一生都不愿低头辛勤劳碌着的母亲,这或许与眼前的情况意义并不相同,但在这烈日炎炎的午后,就这样莫名地滋生心底,猛然喷发。
不得不说,马小红执掌新闻社算得上成功,或许在将来她也会成为一位出色的媒体人,因为她善于抓住某些要点,甚至以点盖面,以面盖全。
再看那些来自h省的学子,他们或许觉得现在所面对的情况有哪不对,却又说不上不对在哪,因为他们已经在不自觉地情况下被压上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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