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了。
行云还未来地及细想,就听元竹大师又到:“梵净宗愧管贵州,自知声望实力均是不足,但是此事关系到金刚门满门二百多冤魂,以及铜仁帮的清白,所以贫僧也就勉力来做个主持。”
说到这里,元竹大师看了看焉以谢,焉以谢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开口到:“该说的。元绣大师都已经说了,以谢就不再多言,只是鄙帮地小,今日江湖朋友来的多了,铜仁帮内实是招待不下,所以还请大家移步城外,一起做个见证。”
很多的人都只是听说焉以谢的美丽,大部分人不过是认为那里面夸大的居多,男人怎么可能比女人还要漂亮?
可今天一看,一个个都看傻了眼,此时焉以谢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些人方才惊醒,再听说要他们一起做个见证,自然又是一片叫好之声。
大老远来这里为的不就是开开眼界?铜仁帮既然这么够意思,而且还要自己做个见证,那自然是大声叫好了。这些人多是贵州本地的江湖人,自然从心中对武当来此问罪而反感,此时仗着人多,胆气也是壮了不少,当下一起簇拥着铜仁帮和梵净宗出了城,往城东那片临时搭起地棚子走去。
在城中的唐门与娥眉自然也有铜仁帮地人通知到了,只不过这两派不同于铜仁帮和梵净宗那样的地方门派,他们地江湖地位并不比武当低上多少,自然要自重身份了,只等到武当来了才会行动,而不会早一步去迎接武当。尤其武当这一手也是冲着他们而来,唐门和娥眉自然心中不快。
城东。
铜仁帮在此地的帮众全部出动,将那大棚子里整理了一遍,经过了一个晚上,又是那么多的江湖豪客,那里自然早就狼籍一片了,就连那些江湖人自己看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忙了足有半个时辰,铜仁帮的帮众才将那边整理停当,顺便将宿醉未醒的人搭到一旁,再放了些座位在其中,这一切做完,众人便在一起等着那武当的到来。
而武当也没有让这些人久等,过不多时,官道上,远远的一队身着道袍的道人以及些许俗家子弟赶来,只见那边旗帜招展,上书武当两个大字,到是气势不凡。
众人看了,心到:“大派果然是大派,以后要是自己出门也能有个旗帜开路,那可是威风了。”
不过想归想,这些旗帜除了九大门派外,也就只有镖局能用了,而且样式也和九大门派地差太多,这些旗帜是用来亮明身份的,反过来就是,没有象样地身份,也就不配这旗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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