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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更可笑的是,他除了隐忍,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那个时候,他父亲手握三十万大军战功赫赫,圣上正在对如何处置爹爹犹豫不决。
每一位君主都有一定程度的疑心病,这位圣上也不例外,他身为嫡子,在盛京出尽风头又悻悻而归,他不相信这里边没有圣上的手笔。
可是……
他连一句抱怨都不能有,不然,就是不忠不孝。
他们安家一直处于极度尴尬的境地,一百年前的浔城军是任何人都没有忘记的存在。
以至于现在都需要安南辞在盛京,做一个质子的身份。
可是无可奈何,他们安家儿郎报效家国的决心是极大的,父亲和三弟四弟他们,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对东宴的情感,对东宴的责任,是永远无法磨灭的东西。
他日若是浔城军对抗东宴,他父亲仍然会负隅抵抗,守护东宴。
思绪百转,他看向老夫人,而后温声道:
“祖母,卿兮一去盛京,天命必定会被重新提起。
祖母,卿兮需要人保护,我陪她前去,并不是为了儿女私情。
祖母,您要信我。”
对于白松彤,他是真的放下了。
深情是真的,可是拿的起放的下也是真的。
毕竟她悔婚那一日,白松彤在他心里就已经死了。
——
出发去盛京那一天,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雪。
马车压过青石板,在上方留下浅浅的两道辄印,压化了那些细碎的雪花。
安卿兮和青梧在一辆马车上,安南烨和浔子筠一辆马车。
马车刚驶出不久,就听着后方有一阵喊叫声:“卿兮,卿兮你等等我。”
安卿兮探出头去,“璐鱼?”
她喊车夫停下马车,下车去迎小跑着的程璐鱼,见她身上背着一个包裹,身后还跟着背着包裹的芦花,当即心疼的的问道:“怎么回事啊?
你不是传信给我说不去了吗?从你府上到这里这么远的距离,你怎么也不喊我去接你?”
程璐鱼喘息着,好一会才艰难道:“那不是我写给你的,是我娘。
她怕我在盛京受欺负,所以才故意瞒着我给你送信。还好芦花打听到了你今日出发的消息,这才没有错过。”
安卿兮迟疑:“那你跑出来,你娘亲知道吗?”
程璐鱼点头:“她知道,我们快些走吧,别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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