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征战呢?若是不知征伐,那早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
“回诺夫哥罗德的路上被楚德人埋伏了,但我们连受伤的都没有,野蛮人却丢下几十具尸体。”
罗斯季斯拉夫脸上带着轻松,毕竟那场战斗是那么不值一提,被伏击者大获全胜,伏击者却损失惨重,真是场拙劣的表演。
“做得好,这才是留里克王公应有的样子。”
智者夸奖了罗斯王子,脸上也有了些笑容,但很快就拉了下来,不过这不是针对罗斯季斯拉夫的。
“杀了我的儿子,又想杀我的孙子,看来不安分的楚德人应该好好扫荡扫荡了,还有阿拉尔,我会让他们为这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儿的葬礼。”
这就是雅罗斯拉夫来到诺城的另一个原因,楚德诸部的问题必须得到解决,骚乱必须被镇压。
说完,雅罗斯拉夫就步入宏伟教堂之中,其他人赶紧跟上大公的步伐,生怕落在了后面。
进入教堂之中,入目就是精美的马赛克壁画以及天主圣象,这是帝都(即君士坦丁堡)艺术家们的作品。教堂内站满了诺城的神职人员,他们身着华丽法衣,手持精美法器,为王公的葬礼而来。
最重要的客人已经到来,众人有序的落位,而主持葬礼的诺城主教对着大公致意,旋即在教堂的讲台上做着葬礼的演讲,向众人回顾这位雅罗斯拉维奇(父名,意思即雅罗斯拉夫之子)王公的一生。
罗斯季斯拉夫作为葬礼的主办方,他得以站在主位之旁,观看来宾们的种种表情。
在葬礼上,统治着这贸易之国的雅罗斯拉夫大公显得极其悲伤,这位威严的王者曾身拥太阳一般耀眼的荣耀,也经受过悲惨至极的失败。
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为悲剧,本来他以为自己绝不会见到这样的景象——众城邦之国的主人对自身的身体状态非常清楚,他没有几年可活了。
而罗斯季斯拉夫更在意的是父亲的兄弟们都没有来,祖父要求他们在他离开基辅期间镇守南方,不过想来这也正符他们的意吧,现在局势不明,静观其变才是正确的。
罗斯季斯拉夫很清楚,随着父亲的死,叔叔们看到了权力的动荡,看到了基辅的王座。更何况,父亲的死,和他们没有关系罗斯季斯拉夫是绝对不信的。
罗斯的权位从来都不是靠长幼尊卑的秩序获得,是靠匕首、毒药和军队获取。昔日的“圣者”和如今的“智者”,不都是这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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