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咄陆家族的家奴出身,靠着奋斗走到了今天。
虽然瓦西里的脸上没有多大变化,但是阿莱夫在他的眼睛深处里看见了蔑视,那种上位者的蔑视,不过表面上他的谦卑却还依然维持。
而瓦西里的副手,那个叫做多姆纳尔的总是披着蓝色披风的盖尔人则比起他要真诚得多。
这个人不只是武士,还是一个诗人,每当行进之时他都会拨动琴弦,唱起那美丽的诗歌。
“繁花何在?旧事已去。
繁花何往?旧事莫提。
或问花踪,静女之荑。
层见迭出,无谓不预。
静女何诣?旧事已喻。
静女何适?旧事莫诒。
或问女处,少年之妻。
习为故常,心自相许。
莫问少年应何在,
兀自断肠不敢忘。
军中铁衣谁可裁?
凯旋不见旧面庞,
独遗残花丘墓上。
来年又见采花忙。”
正想着,那诗歌再次流入了耳中,盖尔人的罗斯语有着很浓的口音,但是这让他的诗歌满是异域的气息。
诗歌似乎是讲述了一位因为丈夫战死而悲伤的寡妇,阿莱夫有些触动,在他的马背生涯里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这样的惨剧。
当诗人拨弄完最后一个音符,他的挎包突然扭动了起来。
接着一个小黑脑袋探了出来,那是一支小黑猫,那双眼眸好奇的看着四周,只不过下一刻就被骑手按了回去。
多姆纳尔总是随身带着一只小黑猫,没有人知道他这样是为何。
感叹完了罗斯人,阿莱夫把注意力看到这片他征伐过的大地,让阿莱夫很意外的是,距离战斗结束才过去一个月,东北罗斯的秩序基本已经恢复正常。
是的,恢复正常,道路上看不见杀戮的痕迹,也看不见流动的匪徒。
这是很不寻常的,在阿莱夫的印象里面战乱之后的混乱怎么也得要个把月才能消除,但是看现在这情况,战争结束没多久,秩序就被恢复了。
一问阿莱夫才知道,原来在战斗结束后不久罗斯季斯拉夫就派出他的精锐对东北罗斯进行了长达一周的扫讨,剿灭了战场产生的匪徒与逃兵,让各个因为战乱而蠢蠢欲动的村社收起他们那点小心思。
正常的经济活动以最快的速度归来,甚至还有移民的活动。
在王公的号召以及免税的许诺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