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老熟人之间才有的动作。
“为什么啊……这是个好问题。”
老板擦拭酒杯的动作因此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擦着。
“在来到莫斯科之前,我和他说一个村子里的人,我和他的父亲是邻居,甚至还跟过他的父亲打仗,后来我家的土地被他家买了,我就拿着这钱到城里开酒馆,往日的联系则一直维持着,这酒馆当时也多亏了他的关系,不然还真的拿不下来,所以我和他这样熟悉。”
听着老板的话,那小弟一时愣住,本来他一直以为老板和宫廷里面的人没啥联系呢,没想到也是一个关系户啊。
另一边,迪尔按照门牌号来到一个包厢内,而包厢里面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朋友,亲兵队长的继承人兼女婿,多姆纳尔·彭斯。
盖尔人身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好酒好菜,而盖尔人此刻则在接下来他的拿手好戏——作诗。
“凝血粘合骨与麻,
残旗支起叶头花。
藏不住野妖哭喊,
挡不了游猪乱翻。”
“怎么那么悲伤?犯不着用这样的诗来做见面礼吧,而且很少见你作这样的诗。”
挥手斥退了酒馆小弟,迪尔坐在了老朋友的面前,很自然的拿过葡萄酒给自满上。
“这诗是我在两年前一次镇压农民的时候作得,当时我们亲兵队里有个年轻小伙子不听话没戴头盔,于是被农民的石头在脑袋上开了个洞,因此我作了这诗。”
多姆纳尔说着这诗的来源,而迪尔只是认真的听着,因为他知道这位老朋友不会平白无故的悲春伤秋,他这样肯定是在给接下来的感情舒发作铺垫。
“那年轻人本来应该前程似锦的,只可惜却这样死了,不过我现在感觉,我当前的情况也和那位差不多。”
果不其然,多姆纳尔开始了,而迪尔也根本不惯着他,直接笑骂道。
“你这家伙差不多个屁,谁能拿你格瓦兰怎么样,说吧,又是哪位贵族在为难你?”
迪尔可是和多姆纳尔一起守过几年城墙的,这家伙屁股一撅他都真的要放什么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的扬大人。烦死了,明明我都按照要求把该记录的东西都记录了,可是他说我的记录不够完善,妈的,真是服了,现在我又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当时又不吩咐清楚,这人可真是混蛋啊。”
听到多姆纳尔这样说,迪尔也立即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事情,他作为罗斯托夫营的长官已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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