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的队伍显然也锐气不再,他们在攻击之下只能堪堪守住防线。
人们踩在水中厮杀着,河水已经被染成了血色,并且还有更多的尸体正在倒下,更多的人物正在死去。
而且身后桨帆船上的厮杀声也越来越大,并且这越来越大的语言并不是属于他们保加尔人。
塞利姆知道浮桥的另一边来了更多的罗斯人,显然桨帆船守不住了。
这样想着,保加尔王子也不由得心急起来,但是急就容易犯错,而一犯错就得出事。
在灵巧的卸去了眼前的噼开之后,塞利姆勐然发现那佣兵趁着这时机一刀砍来,就在他又一次回防之时,却发现佣兵直接由砍转刺。
这让塞利姆心头大骇,现在转变刀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指望甲胃坚固一些。
但接下来他的手臂的甲环薄弱处直接吃下了这一击,在铁环破碎之中,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
不过塞利姆也不愧是阿喀德的儿子,遭遇这样的剧痛反而让他那有些麻木的神经活跃了起来。
他下意识另一只手给了佣兵一拳,把他直接打入身旁的水中,激起一片血水。
“现在就你和我了,罗斯人!”
刺中他的利剑已经随着其主一起落水,接着塞利姆挥舞其那把华丽的弯弓向安东砍去。
没有了拉德科的牵制,安东在面对塞利姆时完全的处在了下风,塞利姆把弯刀挥舞得像是风车一把,这也是弯刀最正确的使用方法,要用那刀刃杀人。
安东越发的狼狈了起来,虽然小时候就经常被父亲教育剑术,他的剑术归根结底还是在君士坦丁堡练起来的,是一个退役的骑兵队长所教授,他曾经在东部边境上长期和阿拉伯人作战。
那位队长也讲过如何于挥舞弯刀的敌人作战,只可惜安东根本就没听,那个时候他对剑术的态度完全是能用就行,因此他现在无比的后悔,非常的后悔。
在刀剑的相击之中,安东的势越来越弱,他已经全面被塞利姆所压制了,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而塞利姆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大的满足,只要做掉了这家伙,他就可以带着部下继续冲锋,在打乱罗斯人阵列的同时还可以回到己方的阵线,还有什么比这更好吗?
终于,安东的破绽被他抓住了,而就在下一刀准备结果这罗斯人的时候,塞利姆的脚下突然传来了剧痛。
他向下去,只见之前被他打倒的佣兵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而更重要的是,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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