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忙着为一位外伤严重的患者进行伤口处理,没能目睹完整经过,因此现在空闲下来,终于找到了询问同事的机会。
“是的……”
谢尔敏点着头表示,事情发生的当天,正是这位夫人在家人的陪伴下第一次来到诊所,由那位新来的助理负责接待。
新来的助理曾在简历上写了一串漂亮而令人信服的过往履历,声称自己曾在慈善医院、在廷根老实人诊所有过数年的护理医疗经验,如今打算尝试转型成为正式的医生,希望通过这份在私人诊所的工作来锻炼自己。
但这位抱负满满的年轻人,甚至还没当满三天的诊所助理,便被气愤的米哈伊尔医生厉声辞退了。
“理由……理由其实很简单。”见四下无人,谢尔敏微红着脸,不怎么自在地凑近了同事,小声说道,“他在确认完那位夫人的歇斯底里病状后,就十分自信地表示,他可以为那位夫人进行治疗,接着就带着她进了诊疗室,但实际上,实际上他只是……”
“实际上他只是?”爱丽丝微笑追问。
“实际上,他只是……把手伸进了那位夫人的裙底……”
谢尔敏飞快地看她一眼,见少女满脸似懂非懂的平静神情,不由松了口气继续往下叙说。
“因为有不少人认为,妇女在婚后爆发歇斯底里病的原因是……嗯,她们和丈夫相处的时间太少,所以,所以……我之前与老师在其他城市游历的时候,见过不少专治妇女歇斯底里病的诊所,那里面的医生和助理无一例外都是男性,擅长为患者排解……嗯,患者的压抑情绪……当然,我之前只是见过,完全没想到过之前那位新来的助理,他竟然也是那种治疗法的赞成者。”
大概是少女的态度令谢尔敏逐渐放开了些,他诚实地叹息起来。
“其实之前,我的老师也帮忙治过几例患了歇斯底里病的女士,他卖了她们一些带木乃伊粉末的草药包,让她们回家拿水冲泡给丈夫喝掉,然后……呃,然后她们就再没过犯病。
但也有几例,我的老师表示光凭草药已经没有办法医治她们了,只能遗憾地摇头劝走她们的家人,让他们考虑将病人送去疗养院,或是精神病院……”
谢尔敏记得,在那些兴办工厂的城市,有更多的歇斯底里病人。
她们很多都是工厂的女工,拿着几苏勒的周薪供养整个家庭。她们知道自己付不起诊金,就干脆不会前来什么民俗草药店购买药物。
来得起诊所、看得起病的,都是家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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