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期待,冲着张景渊问道,“是天师那边有回信了吗?”
张景渊点了点头,也不卖关子,他冲着赵翊又十分郑重地施了一礼,直截了当地说道,“还请殿下在圣上面前,替我引荐一下。”
“先生当真?”赵翊明显的一愣,然后面露喜色,忍不住感慨道,“那真是太好了,以先生的医术,宫中的怪病定然能被治愈。”
听着赵翊和张景渊的对话,苏瑾已经瞧出了些门道,既然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是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于是她也不再那么迫切地追着张景渊问他手中那封信的内容了,反而关心起张景渊和赵翊所提到了关于宫中怪病的事情。于是,为了不打扰他们之间的谈话,又不想退下后什么都听不着,思索再三,苏瑾决定把自己隐形——她不再说话,反而缓缓坐在了池塘旁边的钓鱼位上,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路人,然后认真听了起来。
因为苏瑾的身份特殊,在场两人并不避讳,于是,张景渊沉吟片刻,答非所问地反问了一句,“殿下当真以为,这件事情只是简单的宫中出了一场怪病?”
“自然不是,”赵翊摇摇头,表情严肃,“这件事情定然是有人谋划,有所意图,只是本王暂且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终得利的一方究竟是谁。”
得利一方?苏瑾听着赵翊的话意有所指,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看过的那些侦探片里,总会有一个十分聪明的侦探,在同伴疑惑的时候提示他:这件事情的得利者是谁,那么他的嫌疑就最大。
只是张景渊并没有顺着赵翊的话继续下去,反而反问他道,“殿下还记得和微臣说过这两日朝堂上几位王爷的反应吗?六王神色萎顿,九王却依旧意气风发,”说着,张景渊冷笑一声,继续问道,“试问,若惠贵妃真的病入膏肓,作为亲子的九王爷会如此从容淡定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惠贵妃病重是假?可后宫里的消息都是夏公公亲自传达给我的……”赵翊眉头紧缩,他思索了一阵后,惊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夏公公不可信了,他已经投靠了九弟,他们这是设计诓骗于我?他们这是另有所图?”赵翊一边说一边皱眉,临了还是不敢置信地补充了一句,“不对呀,夏公公是可信的呀,从前他的师父还在的时候,便是本王的人……况且本王安插在宫中的另一处暗探并没有消息,这就基本可以证实夏公公还可信……难道说,就连那处暗探……”
张景渊摇了摇头,打断了赵翊的话,语气深沉地说道,“夏公公可信,但九王不可信。”
“九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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