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他对家的概念还停留在那个时候,在认识秋儿之前。他一切称得上美好的对家人的记忆全在那个皇宫里。
即便那个家有点特殊,即便不是人人友好,可那里,曾是他的家。
可现在,那个家就要保不住了,他恼他们的不争气,却又觉得早被两任皇帝折腾得大变样的不再像家的皇宫,不在了也好。
“换之,风是冷的,不要着凉了。”
段梓易回过神来。顿时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矫情得不像话,事态这么发展已是无可改变,他去想那许多做甚。
坐回秋儿身边,接过秋儿递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帕子将手拭净,也不将帕子交回给她,往袖子里一塞就继续说起了之前的话题,“我今日来是有几件事要告诉你,你若是信得过照着做那自然最好。若是不信,我也不强求。”
“王爷从不曾妄言,微臣没有不信的道理,请王爷直言。”
“其一。梁国必败,界时不管接手的是哪一国,会亭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到时你降城,至于要如何和他们周旋,如何让会亭得到更多好处,你应该比我更懂才对。”
伏睿没有马上应下来,也不追问,而是道:“请王爷继续说。”
“其二,雨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会出现洪涝灾情,你早做准备。”
听到段梓易说第一条尚保持镇定的伏睿此时却是脸色大变,“当真?可是无为道长所言?”
“不,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三条,秋儿,是无为收的关门弟子,此事,由秋儿所言。”
“这不可能!”
段梓易眯起眼,“为何不可能?”
“含秋是女子,女子怎能入道观?”
“无为观非道观,只是世人皆认为那是个道观,无为被称为道长也是别人叫出来的,这个不是理由,且,无为观,以后将由秋儿继承!”
伏睿嘴巴张了闭,闭了又张,很想说出什么话来,可他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事情给他的冲击远超之前两条!
“秋儿的身份就连夏家都不知,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你的存在事关重大,伏睿,无为在会亭城外发现了龙脉。”
伏睿嘴巴半张,整个人都怔住了,龙脉!龙脉!会亭居然有龙脉!那岂不是说明会亭将成为天下之首?
蓦然想到之前王爷问他要过一处地儿,顿觉恍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么,是不是说以后登上高位的会是眼前这位?
想到这位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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