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而那个助这一幕发生的人,更让他们惦记。
三人前脚离开,无为后脚就进来了,夏含秋怀疑的开口,“师傅,您不会一直在外面偷听吧。”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无为半点不觉害躁,“含秋,我真有些羡慕你了。”
“为何。”夏含秋亲手奉了茶,在下首落座。
“老天爷非但没断了你的亲缘。还让你有这样一双兄弟,就是我师傅,你师祖在这里也得道一声羡慕。”
夏含秋才不在乎谁会羡慕,她只关心另一个弟弟的前程,“师傅,家宝以后的路会走得很好是不是?”
“想他好,就将他留在你身边吧。”
“若他愿意,我自然百般欢迎,可他父母健在,就算再想在我身边又岂能真的就不回去了。”想到章家人,夏含秋心情有些复杂,“家宝是章家独子,以后要接掌章家的,他虽然现在对那一对父母心有不满,但也绝没有到不相认的地步。”
“你觉得齐振声既已起了那种心思还能容得下他?还是觉得他和齐振声斗能赢?”
夏含秋不说话了,要说她最忌惮的是谁,非齐振声莫属。
死后那几十年的记忆里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对他的手段再清楚不过,心狠手辣尚不能形容他十之一二。
他现在对家宝起了歹念,家宝再防备怕也防不住。
“他自己不也说想留下来吗?只要留住了这段时间,到时他怕是想回都回不去了。”一番话说得很是意味深长,夏含秋听出这话中有话,只以为师傅指的是乱世,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无为微微摇头,到底没有说出实话,有些事,就算知道了也无可改变。
章家宝有失怙之相,进来后他又看了下含秋,同样如此!
章泽天,怕是命不久矣,就不知此事和谁有关。
等了好一会换之还未回来,夏含秋回屋边继续写她的故事边等待。
一杯热茶,一张几案,一位着一身素白的美丽女子神情温婉的执笔游走,头发掉下来两缕自然的垂在两侧,衬得她更显柔媚。
段梓易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明明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每次都会看痴。
“回来了?”夏含秋听得动静抬头对他一笑,放下笔起身迎来,“雨有没有小一些?衣裳湿了吗?”
“我没有出门,没淋着。”回过神来,段梓易自然带笑,“等急了?”
“没有。”示意丫鬟打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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